烂俗的狐狸(32-37)

能只是觉得他“生气了”“发病了”，才会哄他。

她以为他“疯”了。

所以才想安抚他。

不是因为喜欢；不是因为回应；不是因为契合的欲望。

她是在可怜他。

可怜他。

这个念一闪而过，商厌的呼吸骤然冷了下来。

他看着又尔——

那张小脸带着哭过后的怯，眼睛红红的，却因为他靠得太近而又不敢后退。她看他的眼神太澄澈，太净，净得让他觉得近乎残忍。

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现在身体里有多么希望得到她的安抚。

他现在想要的，根本不是她这点施舍般的“可怜”行为。

更不是这样，像哄个孩子一样抱他。

商厌眼眸一点点眯起。

他的面色愈发艳红，耳尖透着不自然的。

唇红，眼尾的绯色勾，一副病态，却极致漂亮的皮囊。

“二哥……”少怯生生叫他，嗓音发颤，“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

片刻的沉默后，商厌开了。

“又尔。”

他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腔处碾出来的一样，微哑、发闷。

商厌低声开，“你看着我。”

又尔身子一颤，缓缓抬眼。

下一瞬，她的下被猛地掐住。

不是狠戾的力道，却压得死紧，得又尔不得不仰起，看清眼前的模样——

坤泽的脸近在咫尺，美得惊。

原本就白得不染纤尘的肤色，此刻泛着高烧般的红意，薄唇嫣红，仿佛咬过似的湿润娇艳，鼻尖微泛湿意，睫毛半垂不垂，眼尾红得厉害。

极艳的脸。

却也极度让又尔害怕。

身子止不住地发颤，冷汗从脊背往下滑，滴进腿根湿黏处。

少爷真的好可怕。

眼前的，不再是那个平冷着脸、吝于绪外泄的少年。

他眯着眼，死死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眼中的所有绪都剥开来，赤地看进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很可笑。”

一字一句，咬着牙。

又尔的脸吓到褪去血色，慌张摇：“……没、没有……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坤泽靠得更近了，指节用力，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