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的女人(3.1-5)

下来，像投降的守城士兵一样完全任由胜利者随意进出摆布。

此时她反而轻松了，这种轻松不是平常的轻松，而是由内到外由上到下每个器官每个细胞毫无保留的完全彻底的放松。她的体仍然在颤动，但这种颤动与她无关，是由我的活塞运动导致的。由于体彻底放松，她的神脱离了负担和束缚，达到了灵魂出窍的空灵。她的双眼睁开了，并没有看我，而是注视着上方无限远处。脸上没有表，不是紧绷的、刻意的无表，而是“无我”的无表。她似乎已经越过了欲仙欲死的状态，达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

我曾经做过牙科手术，平躺在手术椅上，明亮的手术灯照得睁不开眼，戴着白色帽子和罩的大夫和护士俯视着我，像是观察做实验用的小白鼠。我必须一直张着嘴，任由镜子、镊子、探针、锤子、钻、超声骨刀折磨腔和牙齿。一开始很痛苦，时间长了竟进一种半睡半醒的超然状态，似乎我的身体与我无关，甚至能体验到快乐和幸福，对大夫和护士也产生了特殊的迷恋。

现在的王蓉可能就进了这种状态。我不遗余力地着她的体，她的体或许痛苦也或许快乐，但并不重要，因为她的神升华了，正在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超然注视着两个中的男。她甚至可能在为我赞叹、加油，就好像我赞许地看着大夫和护士湛的手术表演一样。

对，就是一场表演，一场体奉献给神的戏码。与动物的区别之一，就在于有强大的神世界，可以通过欣赏自己或他的体而产生神上的极大快感。与看别相比，看自己可以获得双重快感：体的和神的快感。

不知了多久，似乎到了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似乎我和王蓉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合，而且将永远合。王蓉脱离了体的束缚，已经感觉不到疲惫了。而我则不同，因为我是主动的，我力量再大也有耗尽的时候。终于，我瘫软地趴伏在她早已瘫软的体上，积攒了半个多月的弹药酣畅淋漓、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的阴道和子宫里，得她像被炭火烫了似的剧烈滚动扭曲。

我趴在她柔软的肚皮和房上迷糊了一会儿，站起身，这才发现室内光线很暗，已是傍晚，这场好戏了将近三个小时。我通过语音命令小夏机器打开室内灯，到卫生间撒了泡尿，出来时看见王蓉呈大字型躺在瑜伽垫上注视着我，整个垫子流淌着汗水、和。

“我也想小便。”王蓉说，她恢复了神志，但似乎手脚仍然不太听使唤。“你抱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