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妻子 之 乡村婚礼(1-5 完)

在内心处，我确实渴望被注视，即使是被一个肮脏的老乞丐注视。这种认知让我既恶心又兴奋。

电梯下行的三十秒是我生中最漫长的半分钟。当电梯在12楼停住，走进来的是住对面的张教授和他妻子。两位老看到我的装扮明显一怔——凌的发、苍白的妆容，还有风衣下若隐若现的婚纱裙摆。

"早、早上好。"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手指死死攥紧风衣领。

张教授僵硬地点点，他妻子的目光则在我和志明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我的脚上——我穿着志明坚持要我穿的那双红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鞋面只有几条细带，几乎算得上是趣用品。

"王老师今天有活动？"张教授终于忍不住问。

"婚、婚礼，"我的声音细如蚊呐，"朋友的..."

"是晓兰自己的婚礼，"志明愉快地话，"我们是去参加她的二婚仪式。"

电梯里瞬间安静得可怕。我能感觉到两位老震惊的目光像光一样穿透我。好在电梯终于到达一楼，我几乎是逃出电梯的，背后传来张教授妻子压低的惊呼："天啊，她老公不是就在旁边吗..."

初秋的凌晨冷得刺骨，我露的小腿立刻起了一层皮疙瘩。小区门停着一辆旧的三摩托车，刘老根佝偻的身影在车旁等候。看到我们，他立刻掐灭手中的烟，浑浊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我风衣下摆露出的婚纱。

"真、真准时。"他结结地说，伸手想帮我拿包，粗糙的手指趁机蹭过我的手背，触感像砂纸。

志明假装没看见这个小动作，愉快地拍了拍车斗："上车吧，新娘坐中间。"

三车的车斗里铺着一块脏兮兮的毯子，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婚纱的薄纱立刻被粗糙的毯子勾出细丝。志明紧贴着我坐下，而刘老根则挤在我另一侧，他身上散发出的汗臭和劣质烟味让我胃部一阵抽搐。

"走咯！"刘老根发动车子，黑烟从排气管出，呛得我直咳嗽。

随着三车颠簸着驶出城区，刘老根的胆子似乎大了起来。每当车子碾过坑洼，他就"不小心"撞向我，粗糙的手肘"无意"蹭过我的胸部，布满老茧的手"不得不"扶住我的大腿保持平衡。

"路、路不好走，"他每次都会道歉，但眼里的贪婪却越来越明显，"王小姐忍、忍着点。"

我紧咬嘴唇不说话，双腿死死并拢，却无法阻止他手指的侵。更糟的是，志明全程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