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淫堕传(13上)

斑驳陆离地洒落在我们脚下。王异保持一段距离跟随在后，脚步沉稳而有力。我可以听见我们鞋底踩碎枯枝落叶的声音。

“你还记得自己最后一次享受阳光是何时吗？” 我未加掩饰地问道，试图引起她的回应。

王异停了下来, 她倏然转看向我, 那眼中虽没有言语但似乎涌动着暗涌。“我的世界早已没有阳光。” 她终于低声说道，“只剩战火和复仇。”

虽是简短答复, 但足以让窥见她坚硬甲壳之下的疲惫和哀愁。当风吹起长发遮住了部分面庞时, 王异轻轻将它拨到耳后 —— 这个小动作无意间展露出柔软一面。

“如果可以……” 我故作沉并带点挑衅地说，“你是否愿意放弃复仇？”

王异站定片刻，在渐阴沉天空下静默好似雕塑。“复仇是我存在的理由。” 她平静如水地答复，“即使此生注定孤独、注定苦难。”

我紧盯着她那因坚持信念而变得更为美丽坚毅的面容。这场对话陷了短暂僵局；周围环境安静至极致仿佛连空气都在等待着王异进一步展现内心世界。

“那么……” 我打了沉默，“今天你能否假装和平？尝试去享受享受这世界给予你除了战火和复仇以外的东西。”

王异眼神中浮现出少许迷茫——这份感确实罕见于一个像她这样坚韧不拔之身上。或许真正让她感到不知所措的不是怜悯或同，而是提议中包含的可能——活在一个与战争无关、与恨意解脱之生体验中。

经历数月牢笼般束缚后, 能否选择重新定义自己？此刻站在森林辽阔中心处, 王异竟然在这“囚笼”中感到了一丝迷茫…

就在这样相互的沉默中，我与她走到了街市之中。道路边，商贩与居民来往着，城市的欣欣向荣一览无余。“呐，繁荣吗？” 我对身边的她问到。

王异的目光游离于街市上下，她那通常冰封的面孔在这一刻仿佛被眼前熙攘群和五彩缤纷货摊稍微融化。商贩们叫卖声此起彼伏，居民们笑语嬉戏，每个角落都显得生机勃勃。

“是……挺繁荣的。” 王异回答得出乎意料地平静，并没有直接展现任何对话题本身的感，但从她细微的语调变化中能感觉到一丝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赞许或者说是某种惊讶。

我观察着她俨然忘记了周遭群可能对她身份所持有敌意与警惕，而是将注意力完全沉浸在眼前这片生命活动川流中。

“所有这些，” 我继续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