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虐心 - 白天鹅之链(3)

我反应。阿健会看我，慢时让我期待，快时不让我喘不过气。”她的话让我脸颊发烫，我只顾兴奋，忽略了她的信号。我低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想让你开心。”她瞥我一眼，试探道：“要不再约他？”我愣住，强装镇定：“再约阿健？你想再疯一次，还是觉得我不够好？”她摇：“不是，别误会！那天真的很刺激，我喜欢那感觉。可我更想跟你变成烟花，不是非要他。”她的声音轻颤，手指揪着床单，像压住羞耻。我握住她的手：“颖颖，咱俩慢慢来，找属于我们的刺激。”

周六晚上，莉莉的电话来得突然。她是颖颖的闺蜜，父母着实有钱，短发练，单身后满世界跑，朋友圈里不是布拉格的街酒馆，就是迈阿密的沙滩派对。她在电话里嚷：“颖颖，今晚来我家！带上林泽然，咱仨喝点红酒，聊点刺激的！”颖颖捂着手机，杏眼闪着兴奋：“老公，莉莉喊咱俩去她家品酒，行吗？”我笑着点：“去呗，莉莉的故事比美剧还带劲。”

九点，我们捧了一束鲜花到了莉莉的 公寓。江边高层，落地窗外霓虹闪烁，室内装潢是彻底的n，墙上挂了张她在厘岛拍的照片，椰林海风衬得她麦色皮肤格外野。莉莉穿着黑色丝绸睡袍，领松垮，露出沟，短发湿漉漉的，递上高脚杯：“林泽然，颖颖，来，尝尝这酒！西西里产的，果香浓，喝了不上！”颖颖穿着紧身白恤和牛仔裤，长腿往沙发上一搭，笑着嗔道：“莉莉，你这酒不会又让我断片吧？上次喝完，我醒来还在你家地毯上！”莉莉哈哈笑，挤到她身边，手臂随意搭上她的肩：“放心，这次悠着点！林泽然，坐，咱今晚好好唠！”

爵士乐从音响流出，钢琴音色轻敲心。我啜了红酒，樱桃味在舌尖散开，可心跳有点，猜不透莉莉今晚要抖啥包袱。她晃着酒杯，直奔主题：“颖颖，上次你跟我偷偷说的事儿，咋样了？跟阿健那晚，嗨翻了吧？”颖颖脸腾地红了，瞪她一眼：“莉莉！你这嘴能不能消停点！”她瞥我，杏眼中羞涩夹着慌，低声说：“老公，我……就跟莉莉提了点那天的事。”我喉咙一紧，酒差点呛着，强装淡定：“哦？聊了啥？莉莉这耳朵，啥八卦都能掏出来。”

莉莉咯咯笑，睡袍滑落一寸，露出麦色肩膀：“林泽然，别装正经！颖颖说你们找了个单男，玩得挺野，她爽得飞起！这有啥，我在欧洲见多了。”她顿了顿，语气带点小兴奋：“去年在柏林，我跟一个荷兰哥们儿去了场私密派对。老仓库改的，二十来，有夫妻，有单身，啥玩法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