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性奴(1)

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像是压抑着什么绪，“别收了，起来吧。”

“是……”

叶芷珊轻声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微弱的颤抖，动作僵硬地站了起来，低着，像是随时准备接受训斥的小动物。

房间里的温度不高，甚至有些冷清，但林致远却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喉咙发，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沉重。他不敢再看她站立时那副瘦削的身形和露的皮肤，偏过，掩饰般地咳了一声：“坐过来吧。”

叶芷珊点点，小心翼翼地在他身侧坐下，双手叠放在腿上，指尖轻轻绞动，像是在忍住什么绪，整个僵得像一根紧绷的弦。

两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空气似乎凝固，只有彼此浅浅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

林致远抿了抿唇，侧过，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透着一丝淡淡的红意，却不是羞涩，而是一种近乎压抑到麻木的状态。

他轻咳一声，声音低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叶芷珊像是条件反般轻轻一抖，随即垂下眼帘，声音很轻：“主……不，叔叔，您尽管问……”

“那个，小叶……”他顿了顿，像是想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带着一丝不自然地问出，“你……做这个……我是说，从事这样的事，有多久了？”

叶芷珊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嘴角抿出一抹苦涩的弧度。她缓缓抬起，看着他，眼神平静却空，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提问。

“叔叔，您想说我做吧……”她笑了一下，笑容却带着刺眼的自嘲和一丝几乎不被察觉的绝望，“没关系，您可以这么叫我。虽然我不是，但也好不到哪去。”

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钝钉，缓慢而残忍地钉进林致远的耳膜里。

“……大概，也就是两年前吧。”

她低下，声音轻得像是隔着一层薄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边，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可就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她缓缓抬起，眼神里透出一丝若有似无的挣扎和迟疑，像是下一秒就会崩溃，却又被硬生生压制住。

就在林致远的目光微微一滞、还来不及开的时候，她忽然伸出手，动作缓慢却异常坚定地伸向了他的腰间，指尖触碰到他皮带的金属扣时，带出一阵轻微的“咔哒”声。

那声音轻到几乎被忽略，却像是一枚火星，瞬间点燃了空气中那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