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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散散心，你想去哪？”
叶北莚说我不像你这么好命，我拚命找工作就是要无缝衔接。再说我也没钱出去玩。景楠卿无奈，低着眉毛游说，我请你，就当你陪我踏青，求求你了。
叶北莚看着平时冷眼坐在会议室里吹毛求疵指点江山的男
扯着她，一双眼睛湿漉漉像狗一样期望着她。
“去哪？”
景楠卿说出了一个地名，叶北莚微歪脑袋眼睛向下思忖。
好熟悉的名字。
叶北莚应该熟悉这个地方，因为这是景楠卿从她前同事那里听来的。
那晚她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欠钱。
第二天就去了王总那，寒暄都省略，坦白直接，“叶北莚欠你们公司多少钱？”
捏着公道杯倒茶的小胖手悬在那里微顿，王总悠悠把茶盏推给景楠卿，“景总怎么问起她了？”
“多少钱？”
“四十万。”
“多加十个点，我以私名义转给你们公司帐户。从此你们和她之间的事
一笔勾销。”
眼前特地当面来说这件事，王总虽不清楚二关系，但由此可见一斑。他平静点
说好。
“她为什么需要这笔钱？”
“很急。”王总回忆道，“她追加了两次借款，据说家里有事急用钱。具体什么事我不了解。”
景楠卿抿了
茶，也没再追问。
两聊了聊后面合作机会，王总不可避免提起了李筠。
景楠卿双手
叉放在膝，问，“王总在商场驰骋几十年，识用一定有自己的准绳和方法。”
王总知道他要说什么，低笑着给他添茶，“一个能力强个
也强的，与一个能力一般但是忠诚度高的，若是景总，会留哪一个？”
没等景楠卿回答，王总说，“巅峰诞生虚伪的拥护，黄昏见证忠诚的信徒。我一路摸爬滚打走过来，遇见谷底，李筠算是没有离开的一个。”
从王总办公室出来，景楠卿步履略重。他没有马上下地库，而是拐到一楼地面吸烟点，摸出烟盒。
春天的雨说来就来，不大，淅淅沥沥也惹心烦。
乌云擦着楼宇边角压来，所有混
抑或清晰的绪都被盖在其下，不得抒发。
景楠卿背风拢起火机，凑到嘴角叼着的香烟前。
“李筠太狠了，听说了么。”身后两个姑娘冻得哆哆嗦嗦，缩着脖子抽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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