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钻(1-14)

旁侧假发呆。

休息了会儿，李响闵吹哨召大家集合，自己则慢腾腾从远处走向他们。

他们班选的舞很活泼，蹦跳频繁。江桧肚子隐隐作痛，冷汗直下，下腹热流涌出，她只垫了张薄薄的护垫，多半漏了。

她咬着下唇，耐着疼排练完便匆匆往厕所跑了。苍白的手按着肚子，要起身时才发现忘带卫生巾，她满脸局促地缩在长方形的厕所隔间，不知所措。

“李静，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听出是赵赊嫚，江桧谷底的心直往上蹿，她声线微抖，紧张得有些磕：“……赵赊嫚，你可以帮我拿张卫生巾吗？就在我桌柜里。”

那边顿了几秒，说行。

几分钟后，江桧接过底缝的卫生巾，小声道谢。

江桧起身才发现裤子也沾了血，好在裤子是黑色，她扯扯衣服下摆，勉强能盖住。教室拿了饭卡，慢吞吞上食堂楼梯。

打了饭，靠角落坐下，三心二意地嚼。视线晃，找到了，他坐在食堂进门侧，旁边有几个生。

她只认识夏怡梨，额外的比较面生。几个生笑着谈天，谈几夏怡梨便把话题抛给他，视线焦点再度转移。

她知道偷看他们的不止她一个。

每天有各种视线扫他，焦灼的哀怨的痛苦的仰慕的恋的，而他仍是淡淡，他从不为多余的事分出力。除非有价值。

江桧小咽汤，心不在焉想到。

下午张祺尧竟比她还早到。

他给她买了一盒红糖姜茶，盒子开处被扯开一半，她的玻璃杯盛着冒热气的红糖水。江桧谢过他，揭开笔帽写字，完全避开他的视线。

张祺尧略显尴尬，咧嘴笑，说：“谢谢你帮我涂药。”“没关系。”

“那天的事对不……”

江桧起身，凳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老师我肚子疼。”她面无血色，举手示意道。

“去。”李麒写字的手未顿。

李麒的笔尖在黑板上有力鼓动，彭蝉看着黑板上的“畜牲业”面露犹豫，小声开：“老师，‘牧’字错了。”

李麒皱眉，粗地用指腹擦去改正。

（七）忍耐

周五。

张祺尧最近格外活跃，上课也积极许多，连李麒都看出他的变化，批完作业把他叫到办公室，难得露出笑容，让他攒把劲，下回地理给他争点面。

他本来生得不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