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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围裙随便系在腰上，正端出一盘炒西兰花和一碗冬瓜排骨汤。她闻到油烟味，时不时地
呕一下，脸上白得没血色，眼底带着孕特有的疲惫。她瞥我一眼，小心翼翼地挤出个笑：“回来了？饭做好了，吃吧。”
桌上两副碗筷，汤碗冒着热气，可胃里被无形的手攥住。我低声说：“曼姿，谢谢你！我没胃
。”她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眼里闪过一丝失落，点点
：“嗯……我也没胃。”她放下筷子，坐我对面，手指扣着桌面。菜静静地凉了，热气散尽，像我们之间堵着的墙。
“曼姿，陈昊给我发邮件了。”我憋不住，咽了唾沫，“是颖颖的治疗
记，写她怎么喊他主
，求他
她，求他绑她……”我声音卡住，眼眶烫得要炸，“我刚找了律师，她说法律没辙，颖颖签的协议是自愿的，我签的协议是自愿的，没证据证明她被控制。”我伸手抱住了，抓自己的皮，“颖颖要跟我离婚，曼姿，她不是我的了……我要彻底失去她了！他们把我的路全堵死，他们要把颖颖变成他们的
！”我捂住脸，眼泪纵
流淌，“我救不了她，曼姿，我他妈救不了她……”
“然然，别瞎想。”曼姿脸色煞白，眼里闪着震惊和疼。她
吸一气，控制着声音的平静：“陈昊是心理治疗师，专业得很，记可能是治疗手段，夸张了点，但……但他帮过我，也帮过不少。”她咬着唇，眼底
得像翻了锅，“记里那些，可能只是颖颖的心理发泄，不是真的。你得信他的专业，他不会害她。”她手伸过来，想碰我，又缩回去，“你现在胡思想，只会把自己
疯。”
“信他？”我冷笑，眼泪淌得像开了闸，“他标题写‘她已臣服于我’，这他妈叫专业？他在羞辱我，曼姿！他在告诉我，颖颖是他的了！他们要把她变成，你懂不懂？”我猛地站起来，拳砸桌上，汤碗晃得洒出几滴。 “我打赢了阿健，可颖颖还是走了……她签了离婚协议，她不要我了……”我哭得像个小孩，胸像被刀劈开，疼得喘不过气，“他们太强了，我斗不过……”
“然然，别这样……”曼姿站起来，绕过桌子，抱住我。她的手温暖又抖，带着孕的软乎气味。“你还有我，还有孩子……颖颖她，她会自己走出来的。”她用母气息给我带来安慰，“这世上没能她做不想做的事。颖颖很要强，她只是……迷路了。”她抚摸我的背脊，“别怕，她会回来的。”
“自愿？曼姿，你是说她自愿的？”我抬起，眼泪糊得看不清，“她自愿喊陈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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