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的边缘(1-5)

的拖地声。林若溪站在资料室门，手里握着手机，通话已接通，但她保持静音。她吸一气，推开门，看到了老张。他正低整理书架，灰色的制服上沾着些许灰尘，额角有汗。

“张师傅，忙着呢？”林若溪微笑，语气轻快，带着几分亲近。她走近，刻意放慢脚步，让高跟鞋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

老张抬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憨厚的笑：“林教授，您怎么在这儿？有啥需要帮忙的？”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惊喜，像个孩子被老师点名。

林若溪靠在书架旁，身体微微前倾，裙摆在夕阳下泛着柔光。“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聊聊。你平时活这么辛苦，我还没好好谢过你。”她顿了顿，声音放软，“那天你帮我搬资料，我看你挺细心的。”

老张的脸红了，手里的抹布攥得更紧。“哎，林教授，您太客气了。能帮您，我高兴着呢。”他的声音有些结，眼神却忍不住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林若溪感到一阵不适，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她瞥了眼手机，确保通话还在，然后靠近一步，语气更暧昧：“张师傅，你说实话，像我这样的教授，你是不是觉得……有点不一样？”她轻笑，假装整理发，让手指轻轻划过耳垂。

老张的呼吸一滞，眼神慌又兴奋：“林教授，您……您别开玩笑了。您是高高在上的教授，我就是个打扫卫生的，哪敢想啥。”可他的脸更红了，额角的汗珠滑下来，像在掩饰内心的躁动。

林若溪的心跳加速。她知道，周昊在电话那，静静地听着。她想象他的反应——嫉妒、愤怒，还是那种禁忌的兴奋？她强迫自己继续：“张师傅，别这么说。你老实，活又踏实，我挺欣赏的。要不，哪天我请你喝杯茶，聊聊？”

老张愣住了，抹布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他结结：“林教授，您……您真会开玩笑。我哪配得上。”可他的眼神却像被点燃，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渴望。

林若溪一方面觉得有不适，一方面又为自己为了学术研究去欺骗老实的清洁工感到内疚。她想停下，可学术的执念让她咬牙继续。她低声说：“张师傅，我是认真的。你这样的男，有种特别的魅力。”她停顿，瞥向手机，通话时间已超过五分钟。她知道，周昊听到了每一句。

她迅速结束了对话：“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谢谢你，张师傅。”她转身离开，步伐匆匆，像是从一个危险的陷阱中逃脱，只剩张师傅呆呆的看着林教授远去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