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扶风录(5-6)

！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恢复了往那种油滑腔调，“不过是病中躺得骨都酥了，又惦记这神仙似的儿…这猛一开斋，自然就…嘿嘿，急切了些。” 他故意笑得暧昧，眼神在她微敞的寝衣领扫过，“怎么？是嫌为夫不够温柔体贴？还是…”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吐，“…觉得不够尽兴？”

他这番应对，完全是原身贾琏的做派——轻浮、惫懒、带着点急色，将昨夜的反常行为，轻描淡写地归咎于“病后开斋”的急切和“惦记美”的本，甚至还反将一军，带着调笑的意味问凤姐是否“不够尽兴”。

王熙凤被他这熟悉的无赖腔调和倒打一耙噎了一下，准备好的机锋像打在了棉花上。她抽回手，没好气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带着嗔怒：“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尽会胡吣！我是怕你刚好些，不知节制，回再躺下了，外那些事又得累我一！” 她将话题巧妙地转移到了“身体”和“庶务”上，仿佛刚才的试探只是妻子对丈夫身体的寻常关心。

“放心！” 贾琏顺势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你夫君我如今是脱胎换骨，龙虎猛！外的事，哪能再累着？” 他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凑近凤姐，带着点讨好的笑，“再说了，有这样天仙似的儿在身边，我这病啊，好得才快！昨夜…可不就是最好的良药？”

他故意将话题引回闺房之事，用这种露骨的话和讨好来冲淡王熙凤的疑心。果然，王熙凤被他这厚脸皮的话说得啐了一，脸上飞起红霞，笑骂道：“滚一边去！大清早的就没个正形！快起吧，多少事等着呢！” 她嘴上骂着，眼底那丝锐利的审视却似乎淡去了不少，仿佛被这熟悉的油嘴滑舌给糊弄了过去。　　贾琏心中暗松一气，知道这第一关算是险险过了。他嬉皮笑脸地起身穿衣，动作间依旧是那副公子的模样。

平儿和丰儿早已捧着洗漱用具在外间等候。听到里动静，平儿才带着小丫鬟们进来伺候。她低眉顺眼，动作麻利地服侍贾琏和凤姐洗漱更衣，全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也全然不知主母与男主子之间的暗流涌动。　　用早膳时，气氛似乎恢复了往的“和谐”。王熙凤一边喝着燕窝粥，一边说着今要处理的事项，无非是年关将近，各处庄子送年例，仆役赏钱，走动等。贾琏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偶尔句嘴，提点不痛不痒的小建议，显得既参与其中，又不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