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8)

定罪？”吕松自是有些不信。

“当然不止如此，吕大是员外郎，从六品，家中护院备些刀剑自是无妨，可那批军械做工良，却又并非出自我朝军器监之手，这便耐寻味了，尤其是那批军械里有一箱黑石，我问过查验的同僚，说是那黑石材质特殊，一旦捏碎便能于顷刻间散出浓烟障耳目。”

“黑石、浓烟、障耳目。”吕松脑海里不禁浮想起当在飞云堡时摩尼教几在剑无暇一剑之威下撤走时的形，似乎与历三描述的黑石颇为相似，而那形麓王自然要奏书上表天子，这一番比对，这案子，自然便是一目了然。 “天子对摩尼教忌惮已久，自不会对外宣传摩尼教的事，故而便想了个妄议立储的由抄了吕家，一来顺藤摸瓜揪住摩尼教暗子，二来也是对立储之事敲山震虎。”

吕松眉紧锁，这案子若是牵连到摩尼教，那便是触了天子逆鳞，翻盘无望，可他出身吕家，自然知道家中那位一向是明哲保身，平里大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又如何会与摩尼教有所牵连？

“莫不是有谋害？”

“哎，就算是谋害，这事儿也无从查起，据闻那摩尼教高都是飞檐走壁来去自如的主，他们若是要用这几只箱子害，自然也不会留下把柄。”

“不会，他一个小小员外郎，与摩尼教毫无瓜葛，即便是要害，夜里飞府中一刀便杀了，又何苦弄这一出。”

“会不会是政敌？”琴无缺了句嘴。

然而吕松却是冷哼一声，言语里颇为不屑：“哼，他这一辈子谨慎惯了，纵是儿有事，他也宁肯委曲求全，又哪里来的政敌？”然而吕松说着说着脸色却是莫名的有了变化：“是了，怀璧无罪，匹夫有罪，他小心谨慎不愿树敌，可不见得旁不将他视为敌。”

“喂，你在说什么啊？”琴无缺听不出他话中所指，当即不耐烦的朝他喝了一声。

“就拿当今天子立储之事来说，公主、宁王、齐王三派林立，可他却一边不占，虽是明哲保身之举，可眼下天子年迈，立储之争愈发严峻，若我是这三派之一，定会先料理了这些不愿站队的隐患，这才好放开拳脚与其他两派比划。” “有点道理！”琴无缺倒也明白了过来：“那按你的意思，公主、宁王、齐王这三位，皆有可能是害吕家的咯？”

吕松微微摇：“公主应当不是，我年少时见过她一面，她似乎对吕家有拉拢的意思。”

“那便只有宁王和齐王了。”琴无缺撑了之手在桌案上，跟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