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地在妈妈鬓边画着小小的圈：“嗯。其实不管妈妈怎样，害羞还是开放，小磊都很喜欢和妈妈做。”

妈妈点点：“嗯。”

过了一会，又道：“其实男都喜欢在床上开放一点的，小磊也是这样，对不对。”

的确，今天妈妈的表现让我非常激动。我笑道：“是啊。妈妈怎么知道这么多？”

妈妈水汪汪的眼睛带着一丝调皮地看着我，笑道：“都是你们这些男，想到什么“出得厅堂得厨房上得床”啊、“上床像下床像淑”啊……”

我从妈妈的身上滚下来，一边清洁一边笑着问道：“看样子妈妈经验挺丰富的嘛。”

妈妈苦笑着摇：“妈妈其实……对了，只比小磊多一次。”

我不敢置信：“啊？”

妈妈笑道：“就是有了小磊那一次……还是处，没什么快感，你爸爸也是第一次，很快……”

说着眼眶有些红了。

居然又提到爸爸，我心里一酸，把妈妈搂怀里：“妈妈别难过，我随问问的，只是奇怪妈妈好像懂得很多。”

妈妈不好意思起来：“妈妈看过很多书……”

我赶紧问道：“什么书？”

妈妈摇不答：“别问了，不好的书。”

我撒娇起来：“好啊，妈妈叫我别看黄书，自己看。”

妈妈大窘：“妈妈……原来一个很寂寞，有时候也会想男之事，就看看那些书……”

我想起了妈妈曾经的孤独，只好道：“我也成年了，我也想看……”

妈妈赶紧道：“现在家里没有。”

眼光却有些闪烁。

傻妈妈，骗都不会。我装作相信的样子，故作失望道：“哦……”

妈妈赶紧道：“睡吧。”

我笑道：“我知道妈妈要喝水，流了那么多水水，要补充一下。”

妈妈咬着嘴唇，点点。我喂妈妈喝了水，关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