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江陵与万重山：一场真实的绿帽绿奴沉沦录(2)

他没有急于安排疯狂的派对，而是先制定了细致的“规则”。

一套加密的通讯软件成了他们唯一的联系渠道。陈墨的消息会在任何时间响起，不容忽视。

对江陵，规则是：

1. 每忏悔： 每晚睡前，必须用文字或语音，详细记录当天“思想不端”的时刻（例如：对同事产生遐想、试图隐瞒任何小事），并发送给陈墨。

2. 身体报告： 每晨勃况、洗澡时触碰自己的时长和想法，都必须如实上报。

3. 绝对服从： 对陈墨和轻舟的任何指令，必须立即回应“是，主”或“是，夫”，不得有丝毫迟疑。

对轻舟，规则是：

1. 钥匙的象征： 必须时刻随身携带那把贞锁钥匙，并定期发送钥匙在手的照片，以确认她未将其丢弃。

2. 观察与汇报： 负责“监督”江陵的常汇报，并附加自己的评语（“可信”、“撒谎”、“仍需调教”）。

3. 仪态管理： 陈墨会突然要求她发送自拍，评价她的衣着、妆容乃至神态，不符合他“冷艳、疏离”要求时，会命令她立刻调整。

起初，这些规则显得繁琐甚至可笑。江陵的“每忏悔”常常言之无物，轻舟的监督评语也充满敷衍。

直到第一次“测试”来临。

陈墨命令江陵，在周五下班高峰期，乘坐地铁穿越整个城市，前往一个指定的便利店，购买一支特定品牌的冰淇淋，然后原路返回，全程必须用手机前置摄像录制视频。

命令来得突然，毫无意义，且极度耗费时间。江陵的第一反应是抗拒和羞耻。 他回复：“主……这……明天再去可以吗？今天很累……” 陈墨只回了一句：“规则第一条。你还有疑问？” 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江陵。他想起那副锁具，想起自己跪下的选择。他咬了咬牙，回复：“是，主。没有疑问。”

那趟旅程如同噩梦。拥挤的车厢里，他必须高举着手机，屏幕里是自己尴尬、惶恐的脸。周围乘客投来怪异的目光。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展览的怪物。完成任务回到家，已是夜，疲力尽。

他将视频和冰淇淋照片发过去。 陈墨的回复很快：“效率低下，表管理失败。但勉强合格。冰淇淋自己吃掉，感受一下为你无意义奔波换来的‘奖励’是什么滋味。” 江陵看着那支快化掉的冰淇淋，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但这种屈辱，却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被需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