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之臣(12-13)

没完了？吃饭吃饭！晴晴，尝尝这个鱼，爸今天特意给你做的。”

这顿饭，苏晴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张正叔叔那过于热切和时不时飘忽的眼神让她感觉有些不舒服，但出于礼貌，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父亲似乎也有些过于活跃，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

与此同时，大第三食堂里正是声鼎沸的晚饭时分。喧嚣的声、餐盘碰撞声和食物的香气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大学校园最寻常也最富有活力的图景。林默和王航、李东、张学文四好不容易在拥挤的食堂里找到一张空桌，挤在一起吃着简单的饭菜。

“哎，明天上午那节高等数学，听说老师特别严，点名三次不到直接挂科，真的假的？”李东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有些担忧地问。

“大概率是真的，”张学文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翻看着手机里的课程群消息，“学长学姐的血泪教训，这老师的课，翘不得。”

王航满不在乎地啃着腿，含糊不清地说：“怕啥，早点起呗。不过说真的，这食堂的腿水平发挥不稳定啊，今天有点咸…默哥，你下午去图书馆占座不？帮我占一个，我明天早上估计起不来。”

林默正低看着手机里姐姐林薇刚发来的短信，问他晚上吃的什么，简短地回了一句“食堂”，闻言抬起：“行，我下午要去一趟，顺便帮你占。不过你明天再起不来，我可就把你书扔了。”

“别啊默哥！你是我亲哥！”王航立刻哀嚎，引得旁边桌的生都侧目看来，他赶紧压低声音，“我保证，闹钟定十个！”

几边吃边聊着明天课程的安排，抱怨着食堂的菜品，讨论着刚加的社团活动，内容琐碎而真实，是再普通不过的大学生宿舍常。林默偶尔参与几句，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着，目光偶尔会掠过食堂里来来往往的群。

就在饭局接近尾声，王航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一个从别处听来的段子时，他的声音突然卡壳了，眼睛猛地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原本挥舞着筷子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我…我靠！”他极其艰难地咽了下水，仿佛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然后用尽全力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地对其他三说，手指颤抖地、极其隐蔽地指向斜前方靠窗的位置，“…看！快看那边！窗边！就那个…那个一个坐着的…”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莫名其妙，林默、李东和张学文都下意识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疑惑地望了过去。

只见靠窗的一张四桌旁，只坐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