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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见到所有家
固然很好，但最终最让我开心的是见到妈妈。爸爸五年前去世后，虽然兄弟姐妹仍住在镇上，但我总担心她会寂寞。她生的重心始终是家庭，如今却独自守着这栋房子。
洗礼仪式和后续活动结束时已是晚上九点。我陪着妈妈回到这栋承载我童年记忆的老屋。整个逗留期间屋里将只有我们母子二，这对我来说再理想不过。 妈妈说要先泡个澡再睡觉。这句话立刻让我想起十岁时那个决定
时刻——那天我也曾硬起过。
当我在房间整理行李时，能听见妈妈打开浴缸水龙
的声音。流水声突然让我有了尿意。一个念闪过脑海：不知妈妈是否还会像从前那样对共用浴室泰然处之。想着试试也无妨，我便走出房间来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
“怎么了，阿信？”妈妈应道。
我赌了一把：“真不好意思，能不能让我进去小解一下？马上就好。” 我赌赢了。
“门没锁。”她说。
推开门那刻仿佛时光倒流。我又一次看到赤身
体的妈妈躺在浴缸里。她的身体有了变化，但带给我的冲击一如往昔。
“抱歉，很快就好。”我说道。
她似乎没理会。我走到马桶前掏出硬挺的
，双手紧张得发抖。对准马桶时几乎要憋不住尿意。借着角度恰好的镜子，我看到闭目养神的妈妈。她的腹部随呼吸起伏，胸脯微微颤动。
就像多年前那样，我决定放弃假装小解。颤抖着把阴茎塞回裤裆，冲完马桶洗手时，突然涌上一
冲动。我坐到浴缸边缘，明知妈妈能察觉我的存在，她却毫无反应，依旧闭目躺着。
我的视线扫过她的身体。记忆中那个躯体如今丰腴了十来斤左右，赘分布得恰到好处。不过爸爸去世后，妈妈似乎疏于打理——曾经修剪
致的阴毛如今肆意生长，覆盖面积是过去两倍，在她身上显得格外诱。
此刻回想起来仍不明白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某种冲动驱使我更进一步。 颤抖的双手伸向妈妈胸脯，开始轻柔
抚那对美
。我紧盯妈妈面庞期待某种反应——愉悦、厌恶、愤怒，任何表
都好……但她毫无反应。我甚至不确定她是否真的睡着。
至少此时她没有任何抗拒，于是我右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左手仍揉捏着她的房，我俯身轻吻其中一枚尖，差点在浴缸里失去平衡。就在这个瞬间，我分明听见妈妈喉间逸出一声低吟。右手继续朝她腿间行进，在浓密耻毛上短暂流连片刻。
我轻柔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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