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您别急呀。这钱财本嘛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必那么在乎呢？”

“废话，我是的。”是啊，的脱了旗袍，那不就要让看光大腿了？

“这我们知道，可您再怎么说也是要死的了，还在乎那什么？再说了，您也知道，等您死了以后，还不是家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这点事对您来说呢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得了，也没别知道，可对他们来说呢，就是一家半个月的吃喝，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其实我们也就是看您是个明白才跟您商量，要是别的，我们才懒得同她们讲呢。”

这其实话一半软一半硬，既是商量，也是暗示，意思是说，如果她自己不愿意脱下来，那就会有替她脱，反正这旗袍不能糟塌喽。

那知道在这种况下，什么都不可能真的同她商量，于是红着脸把扭过去，静了半晌没说话。

“您到底怎么着哇？”刘儿在催。

“随便你们吧，混蛋！”

“您别生气，是我们哥儿俩个混蛋，我在这儿替我们两家子谢谢您了。”

老帮子赶紧接过来，为自己的事儿，不能让家刘儿挨骂。

老帮子看来确实没少经历这种事儿，而我却是第一次，一想到那要脱了旗袍，把一条身子露出来，我的下面早已硬撅撅地挺了起来，两只眼睛直楞楞地盯着那旗袍开衩处露出的一小溜儿雪白的光，不知道应该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