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181-200)

伤害你，都不要原谅。”

后车门打开，卫母和阿江先后扑上来，阿江蹭蹭地往里爬，撞进卫琬的怀里。

一家喜极而泣，属于血缘亲的粘稠和浓烈，浓郁地蓬勃而出，从后如热似的冲击着徐怀的背脊。

徐怀下车来，回望，卫琬看过来，朝他微笑着点点。

原来一切可以这样过去？

他不允许。

好歹把妈给哄回去，卫琬就着矿泉水吃了一包压缩饼，循着夜晚的灯火找到临时指挥部。指挥部暂时安设在一处中学。以为地势较高、场地平整，方便直升机落地。

站岗的军跟大理石一般，陈旧的教学楼内灯火通明。

卫琬既没手机，也没工作证，被拦在外面。

大钊的身影一闪而过，她大叫着摇晃双手，大钊赶紧跑了过来，证实了身份把往里面带。

分给省卫生厅的办公点在走廊尽，用来上课用的电视机发出嗡嗡的电子嘈杂声，正在播报台州险。

“至今晚八点，台州水位已经超过近二十年最高水位....”

卫琬进去前对大钊道：“麻烦你给我弄个工作证，行吗。”

大钊看看她的手：“这...”

卫琬笑，一圈圈把绷带拆了，留下最后一层，弹弹手指：“这点皮毛伤，跟你们比起来，又算什么？”

教室里的桌子被清到角落，独留四张拼起来，谢宁坐在台灯边，衬衣领敞开，里面是一件白色背心。钢笔在纸上书写，唰唰地流畅声，再是把电脑点开，荧幕上光到他的脸上，既疲惫又专心的神色。

一道身影临了斜落过来，有感应般，谢宁把一抬，惊愕与惊喜，还有责难叁重混合在镜片后。

卫琬过去把电脑转开，拖了椅子过来：“我记得我还是你的秘书，也是咱们厅的办公室主任吧？这些文件，该我来。”

谢宁摘下眼镜，捏捏鼻梁骨：“小琬，不要逞强，回去睡觉。”

卫琬撇嘴：“才不。”

起身绕到谢宁背后，单手撑住男的肩膀，手指下的皮温暖而紧实：“徐市长刚才来看我了，要不我去找他？”

短促的一声尖叫，卫琬已经倒在某的大腿上。

谢宁紧捏她的下，面孔近：“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卫琬嘻嘻一笑，仰啄他：“没胆子，不说。”

谢宁哼哼地低笑出声：“就这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