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可是我心里的结终究还是没有解开。罪恶感越来越重，我再也不敢和妈妈做。妈妈也心里焦急，却总是安抚着我，这样下去，我们会怎么样？

我只能选择逃避……不久，我就借研究任务重，开始在研究室过夜。可是逃避得了一辈子吗？我总不能永远不回家！我的妈妈，我的妻子，我的孩子……

我不能不见他们啊！

我试图去看心理医生，可是……我怎么敢说我心理负担的真实原因！我们是伦……伦。

有一次一位心理医生似乎让我解脱了一些，我当晚就试图和妈妈恢复往的关系……可是，就算看到妈妈美丽的身体，尤其是那诱的花园，负罪感还是水般涌来，让我连勃起都不行了……

妈妈似乎看出了一些什么，慢慢地忧愁起来。可是我没办法说……

再一次和妈妈亲热的努力失败以后，我更不敢回去了。再过不久就是妈妈的生……妈妈四十二岁了。一定得回去。

妈妈生的前夜，我一个在研究室中坐了很久，满脑子都是我的罪恶。我是一个罪，娶了自己的妈妈为妻。我是一个罪，和自己的妈妈有了孩子。我是一个罪，不会容忍我，神也不会容忍我……

离开研究室，我失魂落魄地开上车，漫无目的地在夜色中转了起来。

不觉已经是夜，前面亮起一点灯光……怎么转到了我和妈妈结婚的教堂？

把车停到教堂门，我沉重地走进礼拜厅。那位老牧师正在剪烛花，看到我进来，微笑着：“孩子，你的妻子还好吗？”

“好……”

我沉重地点点。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老牧师看出了我沉重的神。

我叹息了一声，没有答话。这种事……谁能帮我？

“你要祈祷？”

老牧师继续问道。

“不是。”

“那么，你是要忏悔？”

忏悔？对，忏悔，我要忏悔……我有罪。

“这里没有忏悔室，你可以在这里对着主忏悔。”

老牧师看着我，平静地说道。

忏悔吧。我低着，整理不清混的思绪，良久，鼓起勇气一抬，才发现老牧师一直看着我，目光平和安详。

“我有罪了……”

我的冷汗直流，但是还是颤抖着说道。

““谁是没有罪的，可以先拿石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