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尘沙(2)

服：“脱！快点，你这个基督徒母狗！”海伦娜默默服从，赤着高大光洁的身体，哈伊莎粗地检查她身上有没有藏东西，手指甚至伸进她的阴道搅动：“哼，没藏刀子吧？要是敢藏，我就把你吊起来抽！”检查完，哈伊莎呵斥和责打她继续活，鞭子抽在上：“活去！敢偷懒就用针扎烂你的胳膊。”

几天后的一早，哈伊莎抓着海伦娜的黑发，她跪下学赞颂真主的祈祷词。海伦娜摇拒绝，哈伊莎一脚踹在她肚子上：“贱货！不学就打！”鞭子雨点般落下，海伦娜蜷缩着，默默忍受，哈伊莎打累了，就呵斥让海伦娜起来活。　　我笑着对哈伊莎嬷嬷说：“她的不屈才有趣，但别打死她。我要让她活在永恒的苦难中。”

哈伊莎嬷嬷对海伦娜的严厉调教吓坏了布林娅，可布林娅和海伦娜的语言互相听不懂，布林娅只是模糊的知道海伦娜和她一样也是基督徒，我多次看到布林娅偷着给海伦娜塞私藏的一点食物吃，我对此暂时默许。我的房间不大，布林娅每天和我同寝，我在海伦娜子宫里排空了欲望也会抱着她睡觉，海伦娜晚上休息时被锁在床边的地板上，她睡前总会进行低声的拉丁语祈祷。

一次放风时，我看到海伦娜突然吐出一带着血丝的水，而她脸上反而露出一副喜悦的表，我想可能是哈伊莎嬷嬷最近工作太认真，让海伦娜的身体已经有些承受不住，我决定给海伦娜和布林娅都放假，让她们好好休息几天，我也多给哈伊莎嬷嬷一些工钱，让她也休息几天。

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我对哈伊莎嬷嬷的了解也逐渐增多，她的家里简朴而整洁，过着规律而信仰虔诚的生活，她常会给阿尔及尔城里的瓦格夫基金捐赠金钱，用于抚养孤儿和救济穷，这时她会充满慈的在捐款名单上，写下自己是：某家监。在清真寺外遇到苦修士和乞讨的穷，她常会掏出身上的钱币慷慨施舍，并温和的说声：“愿真主赐福给你。”

她自己也在家中领养着几个孤，并打算在她们出嫁时送上一份合适的嫁妆。空闲时间里，哈伊莎嬷嬷还会参加一些家庭修会，在旋转舞中感受真神的恩典。　　我把里屋一个闲置的房间收拾了一下，觉得正好可以做隶们的宿舍或者说牢房，有一扇带着铁栅栏的窗户可以透进阳光，一扇外包铁栏杆的木门，徒手很难打开，我把布林娅和海伦娜关在里面，把她们的项圈拴在墙壁上的铁环上，扔进去几条毯子，留些食物和水，一个便桶，把门上锁就可以放心的出门，哈伊莎嬷嬷会不定时来照看她们，有时也让自己的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