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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杳的脸，最后在她的下
处挠了挠。见庄杳还要接着说，郁悯将食指贴在了庄杳嘴唇上。
郁悯眼中的幽
波动着，像被火山封印住的暗涌的岩浆，见庄杳似乎还想说什么，他将指尖挤近两片
燥的嘴唇之间，在庄杳下意识张嘴的那一刻，食指和中指侵
湿润温暖的
腔，夹住了隐藏在其中的柔软的舌
。
“你唔——”庄杳被迫闭麦。
她抓住郁悯的手腕，努力地把那两根手指吐出来，有些生气地站起身质问：“你手不净？跟你说话呢，搞什么啊！”
每次都是这样，她自说自话了半天，郁悯根本不给任何回应。仿佛事
跟他无关般，总是云淡风轻地笑着，但最后又用最惨烈的方式死去。
郁悯盯着自己被水打湿的手出神，庄杳皱眉盯着他的脸，郁悯简直像换了个
一样，完全猜不出他现在在想什么。
都说经历事故的可能会
大变，庄杳只能不断叮嘱自己，现在是最需要包容郁悯的时候，郁悯一定很痛苦，表面的平静或许是她之前听说的心理学中的“解离”状态？
等阻止了郁悯的死，她就立刻带郁悯去做心理咨询。
“姐姐。”郁悯还在看自己的手，“你是在嫌我脏吗？”
“啊？”
他弯起眼睛，目光从手上移到庄杳的脸上：“姐姐觉得我很脏，所以不想跟我接触了，对吗？姐姐，李运到底跟你说什么了？还是你在网上看到什么了吗？”
“不，当然不是啊。”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庄杳一下子有些错愕。
郁悯抬起那只裹着晶莹
体的手，伸出艳红的舌舔了一下，仿佛像在舔糖葫芦上甜蜜的糖壳：“你看，不脏的。”
庄杳都来不及想水接触的问题，她在心里大声喊冤，只要是个包括她自己把手伸嘴里都不卫生吧？何况医院那么多病菌！
不行，心理咨询恐怕不管用了，之后她得带郁悯去
神病院挂号。
郁悯现在成了郁敏，敏感的敏。
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病号服的纽扣，露出如蝴蝶羽翼的锁骨、
色的茱萸、两弯流畅的鱼线、训练得刚刚好的腹肌、再往下是一点隐秘的黑色毛发······
庄杳从对漂亮
体的欣赏中回过神，手动遮挡视线：“有话好好说，脱衣服什么？”
“姐姐果然嫌我脏了，连看都不肯我了。”郁悯语气难过。
庄杳的汗从额滑落，这个季节在天台上
晒，即便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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