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化凡：仙女堕尘录(1-6)

是怎么过的吗？！”

她指着那些同样泪流满面、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师姐师妹们，声音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你知道师尊被带走时，我们有多害怕吗？！你知道第一次被那些畜生按在地上，撕开衣服时…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再痛、再恶心…也要挤出笑脸…去舔他们的臭脚…去含他们那根恶心的东西…是什么滋味吗？！”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林昔瑶身上，充满了怨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你呢？！你只是被扒开了一下！只是被摸了几下！你就摆出那副要死要活、受了天大委屈的臭脸！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根本…根本理解不了我们！理解不了我们为了活下去…为了等你…连灵魂都卖给了魔鬼！连当的资格都丢掉了！！”

“呜哇——！”刘依琳的控诉如同最后一根稻，彻底压垮了所有修紧绷的神经。

大师姐秦岚第一个崩溃，跪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紧接着，一个，两个…所有的修都瘫软在地，抱痛哭！

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恐惧、屈辱、绝望、不甘…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发出来！议事厅内，只剩下震耳欲聋的、令心碎的悲泣和呜咽！

林昔瑶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她看着眼前崩溃的姐妹们，看着她们身上新旧错的淤青，看着她们眼中那骨髓的创伤…刘依琳的每一句控诉，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她的心窝！

她想争辩，想说自己闭关是为了寻找希望…可看着这一张张被泪水冲刷掉污垢、只剩下无尽痛苦的脸…所有的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争辩？她有什么资格争辩？

林昔瑶眼中的激奋和冰冷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无边的痛楚和沉重的愧疚。

她默默地走到一旁，捡起地上被撕的、还算净的衣袍碎片。

她走到哭得浑身抽搐的大师姐面前，蹲下身，用那布，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地，擦拭她脸上的血污和泪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披在她露的、布满鞭痕的肩膀上。

“对不起…”她的声音涩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接着她走到另一个蜷缩着哭泣的师妹面前，同样轻柔地擦拭，披上衣服。“对不起…”

一个接一个，她为每一个崩溃哭泣的姐妹，擦去污秽，披上蔽体的衣物，低声说着那三个字。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赎罪的虔诚。

最后，她走到蜷缩在血泊中、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刘依琳面前，她蹲下身，没有立刻去擦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