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队的陷落-新生篇(4)

在意识处彻底炸开！

保留……格？保留……记忆？

林雅的身体如同被最强烈的电流贯穿，猛地剧烈痉挛了一下！不是恐惧，不是痛苦，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足以焚毁一切绝望的、滚烫的渴望！她空的双眼骤然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像是即将溺毙的看到了浮木！那被遗忘、被践踏、被消磨殆尽的名字——“林雅”，此刻如同最嘹亮的号角，在她灵魂的废墟上凄厉地回响！我要它！我要它回来！这个念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尽了所有的迟疑和恐惧！

“条件。”许先生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如同在烧红的铁块上浇下一盆冰水，“你必须无条件地、彻底地、从灵魂到躯壳地臣服。”他加重了每一个字，目光如同实质的锁链缠绕住林雅，“成为我的所有物。你的思想，你的力量，你的痛苦与欢愉，你的存在意义……一切，都只属于我。这是你获得‘新生’唯一的代价，也是新芯片植绝对的前提。”

“接受，你将以‘林雅’的身份继续思考、记忆、存在，代价是从灵魂到身体的绝对归属，你的一切——意志、力量、欢愉与痛苦——都将只属于我。”他语气平稳，却字字如楔钉她的意识，“而拒绝……”他略作停顿，目光如冰刃剖开她最后的侥幸，“……就将永远留在‘蜂巢’，做一具被众使用、直至彻底忘却自己名字的体容器。”

几乎在“接受”二字落音的刹那，林雅的身体已先于一切理智做出了反应。对“自我”那点近乎熄灭的残存渴望，如濒死之火遇飓风，猛地窜起，吞噬了所有迟疑。

她猛地向前扑跪，额重重磕上他锃亮的鞋尖，发出一声闷响。整个身体因为剧烈的绪冲击而不受控地战栗，仿佛每一寸骨骼都在嗡鸣。

“——我接受！”

她的声音撕裂了压抑的寂静，嘶哑却异常清晰，像是从碎的胸腔里直接挤出的呐喊。

“格、记忆、身体、林雅的一切……全都属于您！”她几乎是抢着喊出这些话，仿佛慢一秒就会失去这唯一的浮木。“求您…让我留下来……！”

泪水汹涌而出，却不再是纯粹出于恐惧，而是混合着一种扭曲的、近乎癫狂的感激——为她还能抓住“林雅”这个名字，为她竟被允许继续存在。

许先生垂眸，凝视着彻底匍匐于脚边、将全部自我献祭出来的存在。他缓缓俯身，一只手依旧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钳住她的下，迫使她维持着仰视的姿态。另一只手却以一种令心惊的、近乎温柔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