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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对面，两
配合默契，钢筋一根根被摆上桁架。
赵三根则总是在混，东瞅瞅西看看，
几分钟就蹲在旁边假装抽烟。
“哎哎哎，你们听说了没？”赵三根低声，“前几天我们那边的楼塌了一块儿，说是水泥比例偷工减料。”
“谁的？”
“还能是谁？是阿邢那帮从材料厂收的钱。听说那厂老板的表哥，是包工
亲戚。”
林建民没说话，只把钢筋往前搬了一点，声音像闷雷敲在木地板上。
“老林，你真是闷啊。”赵三根啧了一声，“你就不怕你
儿嫁出去，嫁个白眼狼，把你当老废物？”
林建民抬，目光扫过去，一句话也没说。
赵三根打了个哈哈，缩了缩脖子。
中午休息时，大家坐在阴影处吃饭。
林建民拿出自带的咸菜馒，啃得静悄悄。他不吃阿邢的盒饭，那三十八块，够他和儿吃两天。
身后传来吵闹声。
“你娘的，敢偷我的饭？”
阿邢正揪着一个新来的小工，死死摁在水泥袋上。那小工瘦小，鼻梁被打得流血，连声求饶。
“不是我，我只是饿了……我……”
“饿？老子不管你饿不饿。”
阿邢一脚踹在他腿弯上，那跪了下来，像断了骨。
赵三根站在旁边，一脸看热闹的神色，王虎子皱了皱眉，却没动。
林建民把最后一
馒咽下，放下饭盒，站了起来。
“够了。”
阿邢回，目光阴冷。
“老林，你什么意思？”
林建民没动，只说：“一个工地上的，都是挣血汗钱的。”
阿邢冷笑一声，松开那衣领，拍了拍手：“算你命大。”
那小工跌坐在地，眼里含泪，不停点。
林建民坐回原地。
赵三根低声嘀咕：“你也太轴了，得罪这种，不划算。”
林建民没回应，眼神落在远处吊车缓慢旋转的影子上，像是望着什么遥远却注定要
近的东西。
下午五点，天开始擦黑，雪再次飘下。
林建民和王虎子抬完最后一批板材，浑身湿透。风吹来，身上像包着刀片。王虎子憨笑着拍他肩膀：“今天辛苦。”
林建民点，声音沙哑：“明天还得早。”
他们走出工地，赵三根小跑着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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