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之恋(5)

的冷空气涌室内。贾楠芊赤地站在门，犹豫了一瞬。我注意到她用手臂下意识地遮挡胸部，但在我的目光下又慢慢放下。

"很美。"我评价道，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们一前一后走下楼梯，她的铃铛在寂静中发出规律的轻响。到达底层时，她停顿了一下，吸一气才推开大楼的门。

街道上空无一，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贾楠芊第一次走出囚禁她数天的屋子，却是在如此荒谬的形下。她站在行道上，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向前走，"我轻声指令，"我在你身后。"

她点点，开始缓慢地向前行走。月光洒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最初的几步很是僵硬，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步伐逐渐变得自然。

夜风拂过，她微微发抖，尖在凉爽的空气中硬挺起来。我看着她下意识地想环抱双臂取暖，但又克制住了这种冲动，继续保持着我要求的姿态——微微昂起，步伐从容，仿佛她穿着最华贵的礼服而非一丝不挂。

我们转过街角，远处有车灯渐近。贾楠芊明显紧张起来，步伐紊了一瞬。

"继续走，"我平静地说，"不要停。"

车灯越来越近，她吸一气，反而挺直了背脊，继续向前走去。当车辆驶过时，我能看到车内的惊讶的表，但车速未减，很快消失在街道尽。

"很好。"我走上前与她并肩，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后背。她因我的触摸而轻微战栗，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我们又走过两个街区，她的自信明显增强了。甚至当一只黑猫从垃圾桶后窜出时，她也没有惊慌失措，只是微微停顿，然后继续前进。

我引导她走向一个小型公园。夜的公园空无一，秋千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滑梯和攀爬架在月光下投出奇特的阴影。

"上去。"我指着滑梯。

贾楠芊惊讶地看着我，但还是顺从地爬上台阶。她的脚底与金属表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声响。到达顶端时，她犹豫地看向我。

"滑下来。"

她坐下，双腿分开放在滑梯两侧，然后轻轻向前推动自己。当她的身体向下滑动时，我看到了她脸上闪过的一丝纯真的快乐，仿佛暂时忘记了所处的荒谬境。

滑到底部后，她期待地看着我，像是一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再来一次。"我说，她立刻高兴地重新爬上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