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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肖石忍不住问道：“王叔，我什么时候能去跟领导报到哇？”
“哎哟，你看，我又把这事给忘了！”老王一拍脑门，再度大笑道，“你来的不巧，队里没
，领导也都不在家，就我一个值班，你没看到处空
的嘛，你今天怕是报不成了。”
“那呢？是有什么大案吗？”肖石既惋惜又兴奋。
老王叹了一
气，抽烟道：“没什么大案，就是几家国企下岗工到市委集体上访，全队都去维持秩序去了，防止发生突发事件嘛！”
“哦，这样。”
气氛略显低沉，两个又聊了一会儿，电话响了，老王过去接起：“哦，老周哇……什么？！抢劫凶杀！……两条命！……好，你说，我记。……可是现在队里没哪！……上访事件嘛，这么大事儿你还不知道？……这，那好吧，我请示一下，你先等着。”
“王叔，是发生大案了吗？”老王刚挂电话就看到肖石睁大眼睛，一脸兴奋的站在身旁。
“可不是，南城派出所那边报的，
室抢劫，一对做生意的男
都给砍死了，做孽呀！”善良的老王惋惜不已，连连摇
，同时拔着电话。肖石心里一沉，双眼却一亮，他一把按住了老王拔号的手，热切地问：“王叔，你要给谁打电话？”
“给领导呗，现在队里没，我不得请示吗？”
“怎么没！我不就是吗！”肖石眼睛睁得老大。
“你——！”老王小眼睛睁得比肖石还大，一脸地难以置信，“两条命，这可是大案，你才多大点儿！出了事怎么办？再说你还没报到呢，不能算是我们队里的。”说着话，老王拿开肖石的手，准备继续拔电话。
“王叔，你听我说。”肖石再度按住老王的手，急切地道，“你别看我小，我自幼习武，功夫绝对一流，普通十个八个不是我的对手，虽然还没报到，但我也是警察，是咱队里，再说我也不是去蛮
，你请示领导的时候稍带帮我提一句，就说队里有个闲不就得了，又不违反什么原则！”
老王愣了一会儿神，看了看肖石，讷讷道：“那……那好吧，我帮你请示一下，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以我当警察三十多年的经验，你这个要求领导上是不可能答应的。”老王很欣赏这个初次见面的小伙子，虽然他对什么功夫一流，一个对十个八个不相信，但他并不怀疑肖石的业务素质，因为新学员毕业一般都分派出所见习，极少有直接分配刑警队的。
打过电话，老王吃惊得半天没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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