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颊修了鬓角。他不跟信子对视，面朝客厅，一劲点。

他们的戏开拍。他们在门廊相拥，信子蹲下，解开他的裤裆，掏出他的阴茎。信子套弄几分钟，导演喊“停！”

两个助理赶快给信子送水送手纸。男优面壁而立，粗粗喘气。

导演脸色不太好看，冲着男优吼：“今天你是怎么回事？才几分钟就要？我不叫停，你就要了。你不行，我怎么往下拍？”

男优转过身，裤裆还敞开着，他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昨夜没睡好，力不足。再给我几分钟，我一定恢复过来。”

戏接着往下拍。

他们倒在铺在地板的床垫上，四个拍片的男围着，与他们相隔不到两米，摄影师和灯光师站得更近。

一位助理蹲在导演傍边，手提一个篮子，里面装了一卷卷手纸，饮料和保险套，随时送出去。

摄影师不断调整角度和站姿，导演在白板子上写提示，举到摄影师脑后，让两个演员看。

做，是，本是最自然的行为，哪里需要导演？众目睽睽之下，跟着导演的指令，做就蜕变成做戏，不会演怎么行？

男优，大功告成，披着袍子抽烟喝咖啡，然后穿起衣服，澡也不洗，领了当的报酬，先告辞而去。

他许是回家休整，许是奔另一个拍摄现场，路上没准儿往嘴里丢药。

信子的工作还没完。

又一个男优到场，跟大家打招呼。他是中等个，肌发达，发稍长，手指甲修剪整齐。他放下包，开始往外面搬行，大大小小有好几套。

准备停当，他坐到客厅的角落，边喝咖啡边玩手机。工作员在卧室搭布景，将卧室改成酒店的房间。窗帘被完全遮盖，室内灯光通亮。

接下来拍的是一场感戏，节奏慢下来，两大量地接吻，大量的喃喃低语。

信子更加戏，眼光中流溢出意，她的哦哦叫唤听来更真实。她张开腿，等着男优进，男优作“暂停”的手势，导演叫“停”。

男优示意，他要喝水。助理赶忙递过去，借机抚平卷起的床单。信子也要了饮料。两亲昵地谈。不知怎么搞的，我居然心生妒意，好像男优抢了我的。这个感当然荒唐。这时，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优留不住男友或者丈夫。

拍摄全部结束，男优得到一个信封，里面许是他当的报酬。我问导演，V带什么时候上市，他说，他要剪辑，所有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