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本温泉，在明信片一样的画中。你可快点哪。’我说：‘我们泡浴吧？’她瞪大双眼，说：‘你爸不是说一起泡混浴吗？’我说：‘是的。可是，你脱光衣服，男看得到的，你不担心吗？’孩说：‘这是本哪。不是说，到了罗马，罗马怎么做，跟着怎么做。到了本，你们怎么做，我当然紧跟。’”

我说：“结果你们去了？”

她说：“我们去了。温泉还有几个男，正在聊天。我们走过去，他们不讲话，跟我爸一样，眼睛像刀子一样，霍霍直冒寒光。我用毛巾掩住胸，直到身子沉进水里，才揭开，搭在肩膀。那个美国孩可好，还没到温泉，毛巾一会儿松开一会儿扯上，看得几个男，表像白痴。”

我说：“是不是温泉开始腾细？”

她说：“怎么会腾细？”

我说：“男的活儿雄起，力量挺大的。”

她抓起我的裤裆，掂掂斤两，怪笑着说：“就像这样？”

我说：“你不骑到我身上，起码亲亲我吧。”

我们接吻，吻个不停。

我说：“我想，那个美国孩有露癖。”

她说：“是的。她坐不安稳，冲着男，一会儿挺胸一会儿举臂。最后是几个男挺不住，避开她的注视，低泡澡，一个故意开玩笑，说他们是美国孩的丝团，以后要年年见面。我故意不看我爸，怕他虎狼般的鬼样子，我为他感到害臊。我一直往下沉，差不多只剩一颗脑袋在外面。水太烫，我的发晕，轻飘飘的。”

我问：“你妈呢？”

晶摇，说：“我妈呀，来了就睡觉，说她最关心的，是晚上的大餐。她要好好休整，美美地吃一顿。”

我说：“你老爸可不甘心，有机会就上吧？”

她说：“我吓唬他，说美国的法律特别严，他要是来，后果会十分严重。他觉得后怕，报复我，说：‘美国这个国家不好，以后留学不准去。’”

天突然下雨，淅淅沥沥，风吹膨起她的长发。她从背包里抽出两把透明雨伞。

我撑开一把，说：“伞挺漂亮的。”

她说：“是中国制造的。”

我问：“为什么不买本造的？”

她说：“贵好多，买不起。”

她示意我收起伞，将她的伞给我，坐在我腿上。雨点嘀嗒，她开始扭动身体。我说：“你这么搞，我会很难堪的。”

她扭动不止，说：“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