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凡神女传(1-5)

旧清冷，但比起之前，已然多了一丝气。

云舒看到夕凌瑶吃了东西，脸上的笑容更温柔了。云舒坐在夕凌瑶对面，静静地看着她的脸，没有追问她的来历。

这份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让夕凌瑶感到些许舒适。

云舒似乎看出了夕凌瑶脚上的不适，目光落在夕凌瑶那双穿着旧鞋的玉足上。

“姑娘的脚，想必很疼吧？”她柔声说道，“长途跋涉，最是伤脚。若信得过我，我为你准备一盆药汤泡一泡，可以活血解乏，会舒服很多。”

夕凌瑶闻言一怔，下意识地想将双脚往后缩。在她的残存记忆中，足部是极为私密的部位，绝不可轻易示。

但当夕凌瑶的目光触及到云舒那双真诚而没有丝毫杂质的眼眸时，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

连来的疲惫与疼痛，让她的身体无比渴望一丝慰藉。

而且……不知为何，夕凌瑶对眼前这个子，竟生出了一丝莫名的信任。

最终，在一阵纠结之后，她几不可察地，轻轻颔首。

云舒见夕凌瑶同意，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她很快端来一个散发着热气和药香气的木盆，放到夕凌瑶脚边，然后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姑娘，得罪了。”

她说着，伸出纤细而温暖的手，轻轻握住夕凌瑶的脚踝，小心翼翼地为夕凌瑶解开那早已磨损的鞋系带。

当那双旧的鞋被褪去，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便第一次完整地露在了这凡俗世界的空气中。

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啊。

它有着神般完美的廓，足形纤巧秀美，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天鹅的颈项。

十根脚趾圆润可，趾甲泛着淡淡的色光泽，如同上好的珍珠贝母。

肌肤更是欺霜赛雪，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然而，这样一双本应被供奉在云端圣殿的玉足，此刻却布满了风霜的痕迹。

白皙的足底被粗糙的地面磨出了几道红痕，娇的足跟处甚至磨了皮，渗出点点血迹，沾染着尘土，看起来分外惹怜惜。

云舒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心疼。

她没有多言，只是用她那双更为温暖柔软的手，捧起夕凌瑶的玉足，无比轻柔地将其缓缓浸温热的药汤之中。

“唔……”

当双脚被温暖的药汤包裹的瞬间，一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从足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