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快乐的感受

地说，“劳尔。他已经疯了。”

“那你为什么还跟着他，我亲的宝贝？”

她闭上眼睛，又酸又涩。“我害怕你。”她说。

“我不明白。”

“明白什么？”她大大地张开眼睛。“他告诉了我你是什么样的。”

“是吗？”

“你该早些告诉我的。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被吓倒的。你并不太了解我。你为什么在这件事上不能信任我呢？”

他皱皱眉，地看着她的眼睛。凯蒂勉强咧咧嘴。“贼。”

她说，“你认为我在乎么？”

劳尔把她扶起来。他们已经在他背后把约翰的手腕绑起来了，鲁西安站立一边，手里举着枪，看着凯蒂，眼神里带有明显的好奇。她倾过身子，朝他唾了一，“我既能救你，也就能抓你。”

她残忍地说。“现在他们又抓到你了。”

她转过脸对着劳尔。“他知道。”

她冷冷地说：“换言之，他有个很好的主意。他想证实它之后再卖给你个信息。”

马克慢慢朝凯蒂走过来，小心而优雅地踩着湿滑的地面。鸟儿在他们身边轻唱，这已经是春末了，黎明刚过去不久，一切才刚刚开始。

“你变了。”他冷冷地说。

“以前没告诉我这些事，现在我知道了。”凯蒂说。忽然，就在那一瞬间，她真的知道了。她在可佛遇到约翰的时候，他正被警察追捕。他告诉过她他是个大盗，身上带了一些什么东西，好像小小的，沉甸甸的。他也告诉她劳尔，劳尔是个大盗，专门偷窃古董。事越来越明朗了。然后就是那本掉页的《时尚》杂志。“阿尔尼亚”她说：“你们都想从阿尔尼亚偷出东西来。”

现在她引起了众的注意。他们这次是真的呆住了。她擦掉嘴角的血迹，擦擦脸，冲他们咧咧嘴。“我从露台逃走后，一直藏在房子里。我偷到了塔的钥匙，放了他。昨晚他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我不知这该怎么办。我想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下来了。而他只听我的，也下来了。”

她把发往后一甩。“也许你们觉得难以相信，但事实确然如此。他听我的，这个可怜的小傻瓜。所以他告诉了我阿尔尼亚，本来还会多说的，但你们来了。我一直慢吞吞的拖着他的后腿，你们误解我了，劳尔。的确，我离开你的时候对已经非常厌倦了，这也就是我之所以要逃的原因。可现在我对任何事都感到厌倦，没有工作，对什么事都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