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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及其他了，除了一心一意地要逃脱，做独立的自己。一个
，有些害怕，不想给任何友谊，她自己是自身难保。
进
水中是一种可怕的体验。她潜下水，裙子包在了她身上，她潜在水底，靠近湖底粘粘的石
，胸部几乎碰到它，悄无声息地向前游。她感觉到自己已经达到拱门了，准备冲上去找它。
她前面似乎有一
细细的水流。凯蒂静静地游着，一边在想那是什么。无疑，是一种水生动物，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戏。
这时，她听到了来复枪的扣机声。她抬起，艾米尔站在露台上，离墙很近，她甚至能看到他咧着嘴，又举起枪。
她停下来，踩着水。“不要开枪。”
她说。他不说英语，她的心绝望地说。但她的意思是足够明显的。
“这儿。”他说，比划着走下露台的石级。
她可以潜下水，找到那道拱门，但这次会被他们发现的。而且，子弹在水里也有一定穿透力的，她被打中的机会非常大。
艾米尔坐在石级顶上，看着她，她向他游过去。等她到达那儿，凯蒂觉得已经被吓得完全失去知觉了。这一次纯粹是自寻死路。如果她聪明些，穿上一件比基尼，那至少还可以假装是纯粹出来游泳的样子。她这是怎么回事啊？已经把所有的小心谨慎都抛在脑后了。也只有背水一战，不管结果如何。她又掉转过身子。
她觉得肩一震，周围响起了一阵枪声。她继续游。劳尔听到了枪声，跑出来看出了什么事儿。她的肩发痒，但继续游，慢慢的机械地游着，不会停下，不会转弯，也不会思考了。
周围又归于沉静，她游着，惊扰了一群野鸭，它们楞楞着飞走了。
水里并不太冷，特别是湖面上还很温暖，反
着太阳光。晚上会很冷的，她想，正如上次一样。
凯蒂听到船起动的声音，真像一群愤怒的黄蜂在嗡嗡叫。她的一只胳膊已经难以动弹了，肩膀失去了知觉，如果她还这样游下去，带着一只动弹不了的胳膊，她只能是转一个大圈，轻易地又落劳尔的掌心。
她看看岸边，似乎还非常遥远，而她似乎已经了游几个世纪那么漫长了。
她耳朵里忽然轰地一声，胳膊再也不会动了。凯蒂回过，看看她的追赶者。
船在露台下打转，艾米尔站在船，拿着枪。皮尔站在船尾，劳尔正准备上船。不到五秒钟他们就可以抓到她，她冷笑一声。她是一只断翅的小鸟，再也坚持不去了。至少她已不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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