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肉欲的奴隶

金苹果？”

“纯金的。现在在劳尔手里。”凯蒂一时语塞，心里立刻转了几个念。

“我才知道为什么你们都这么不惜血本。”她说：“而更多的财宝还在后，是么？我是说，它是从阿尔亚拿来的吗？”

“——我是说，两尊雕塑。金子和象牙做成的巨大的雕塑。值得花一番心思，呃？”凯蒂颤抖了。

“不，我不想。不喜欢什么雕塑。你读过普罗斯贝。玛丽米的小说么？我记得其中有一个故事，讲的是一对夫妻在花园里挖出一座维纳斯塑像，或者是其他什么塑像吧，晚上，它复活了，走向楼梯，不知和谁上了床，然后把那给杀死了。故事节我记得不太清楚，记不得是丈夫还是妻子被杀掉，以及为什么会被杀掉，这些我都忘光了，只记得那种恐怖，那种赫然发现床上有一具活着的石，而后被它压碎，死得不明不白的恐惧。你知道，他们该知道它是会走动的，不然它怎么可能出现在花园里？”

约翰说：“所以当你问我是否知道它的确切位置时，我也不太能确定。不过如果我不知道的话，我也至少多少了解一些，而且也明白如何去找出它来。”

黑暗中凯蒂笑笑，手环着他。她蹭蹭他的鼻子，嘴唇碰着他的。“活着。”

她说：“那是我的全部愿望。我不想要什么该死的黄金的和象牙的雕塑。我是伦敦西部的一个保险估价，不是小偷。古董应该放在一个博物馆里，而不应该被像你这样的偷盗过来，然后卖给那些收藏家，永远不能公之于众。但尽管如此，约翰索内尔，我做了最混蛋的一件事就是保着你的命，一直没变。我勾引劳尔是为了不让他想得太多，也是为了不让他打我或杀掉我。我把他弄得神魂颠倒，让他失去主见。如果我能想出什么方法来对付扬 马克的话，我也会那样做的。”

“如果你不赞成我所做的一切的话，你为什么一直帮我？”

“我觉得你难以抗拒。你还没意识到这一点么？”凯蒂想笑。她太高兴了。

“你太聪明了。”

约翰低声说：“你还顾左右而言他。我不会相信你的甜言蜜语的。你想象愚弄劳尔一样愚弄我。”

“我你。”

她说。“不。”

凯蒂笑不可抑。“睡觉吧，明天会是可怕的一天。珍惜这个晚上吧。”

她转个身，弯着双膝。他紧紧地抵着她的背，跟她摆出的姿势一模一样。他伸过胳膊搂着她，她感到又安全又幸福，满意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