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处被撕扯出来，眼眸迷离得像坠了一片扭曲的幸福。

整备室的空气再次变得粘稠至极，混着她身体散发的湿腻气息，沙耶低看着地板上那片靡的水渍，羞耻如针刺般扎进心，可那刺痛瞬间被对悠太的意融化——不，那不是，是比更、更黑的东西，像毒藤缠住她的心脏，甜得让窒息。

她张开嘴，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一抹痴迷的笑。

只要在“他”身边，她就觉得自己是只幸福的小狗，蜷在主脚边摇尾乞怜的小狗。

悠太站在几步之外，棕色的发在昏光下微微卷曲，嘴角挂着那抹戏谑又温柔的笑，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玩具。

他低凝视跪在地上的沙耶，眼里闪过一丝的满意：“过来，小狗狗。”

沙耶的身体猛地一颤，听到“主”的召唤，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眼里盛满湿润的光，像只被唤醒的小兽。

她拖着发软的身子，手掌撑在地板上，膝盖缓缓向前挪动，裤袜摩擦着木板，发出低沉的“簌簌”声，像某种卑微的低鸣。

她的动作迟缓而虔诚，水从腿间淌下，顺着裤袜拉出细腻的水痕，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湿亮的屈辱轨迹。

就在这一刻，脑海中像走马灯般掠过一串画面，碎片化却刺痛地清晰——凛的银发在风中飞扬，像阳光下的月光；她的笑脸在烟花下绽放，碧蓝的眼眸映着金色的光，低声说：“沙耶，我想让你每天都开心”；还有她温暖的怀抱，围巾绕在颈间的温柔触感，像冬夜里的一团火。

这些回忆如流星划过，短暂而明亮，刺得她心一缩，眼角微微湿润。

她低声呢喃：“凛酱……”

那名字像救赎的光，轻轻叩响她的灵魂。

可那甜美的光亮刚一闪现，就被一更浓的热流吞没。

幸福的碎片像被微风拂散的花瓣，轻轻飘落，随即被悠太的影子覆盖——他戏谑的笑像蜜糖滴在她的唇边，他指尖拨弄她发时的温热像羽毛撩过她的皮肤，他低语“小狗狗”时的甜腻命令像间的耳语，钻进她的耳廓，撩拨得她心跳加速。

那热流如春药般涌来，凛的笑脸模糊成一团柔光，烟花散成暧昧的喘息，温暖的拥抱被揉成一双抚摸她腿根的手。

沙耶的呼吸猛地一，手指攥紧，指甲嵌进掌心，低语：“对不起……”

那句道歉还没落地，就被喉咙里溢出的一声“主……”淹没。

那声音湿热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