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方回淫乱缠花柳，完颜正气除肖小

诗云：

禅门怨似海，煎熬复苦捱；

一旦赤龙现，只欲过江来；

搅得桃花水，湿却那弓鞋：

即便罪不赦，也要乐开怀！

却说萧楚娆听了圣上诘问，便知生路还在。跪下奏道：“妾事皇上以来，未尝有误，今置妾于死地，妾死九泉，何能瞑目？臣妾同十选，彼皆为宫娥，独赐妾为楚妃。今若赐死，反为九所笑，望皇上以好生为念，妾愿空门修行。垂恩不朽。”

景宗准奏，即命归家，赐报恩寺为在，令其善终，亦不许后臣再潜。萧氏谢恩，出宫为尼去了。景宗命完颜华德进殿，问道：“朕有诗西句，顿忘其三，今闻状元明敏，为朕续之。”

华德道：“愿赐一句。”

景宗命取韩延起的书与他看，华德见了吃惊，遵将作诗原由一一奏闻。景宗惊道：“此乃国有福，得此贤臣，恨朕不能与卿常聚。”

遂任完颇华德为临潢刺史，过后另当重用。完颇公子谢恩而出。景宗回宫，心念萧氏，寝食难忘。不题。

且说萧氏到报恩寺中，那庵主法号智能，见楚娆千娇百媚，心中道：“这等风流，怎出得家？”

一面叫她参佛，一面与她剃，安顿卧房。楚娆只觉世事难测，芳心凄苦，悲怆不已，智能劝道：“不须悲痛，生在世，当寻快活处。若终忧愁，可不空白了。”

楚娆闻听，叹道：“谁不图快活？但不能耳，这又奈何？”

楚娆听闻此言，叹毕甚是郁闷，不觉间又踱步至回居室。楚娆无伴睡，愈觉被窝寂静，枕孤零，好不悲伤，且以前常有风流，终觉生难耐，春水白渡。越想越难受，欲火渐起，遍体燥热无比，独望窗外，心下想道：“倘若双谨在此，或者五郎。岂不快活？尔等必我兴至。间快事，岂不妙矣！”

楚娆想及此点，顿解小衣，双腿微张，涓涓水已自缝中流出，白白乎，粘粘乎，煞是，而光滑小肚，依然光亮可见，无一杂，下略微红。此处不表楚娆极自慰。智能片刻又至，见到此点，知楚娆天，而又不能自持，因而说出一番话来。却说智能欲解楚娆之痛，急欲说出一个方法来，且听智能说道：“我这几个徒弟，都有作伴快活。”

楚娆这下纳奇，问道：“我怎不见？”

智能道：“因你到来，恐后回宫，泄我等行止，故此忍着些许。今见你亦喜快活，故和你说此方儿。”

楚娆笑道：“吾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