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考场外的郊外行

高考第一天，阳光刺眼，北京的考场外挤满了家长。我走出考场，脑子里一片空白，试卷上的题目像梦一样模糊。妈妈站在群中，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起，露出白皙的小腿，曲线柔美得像一幅画。她朝我挥手，笑容温暖，眼睛亮得像星光。我快步走过去，心跳得像擂鼓，昨晚厨房里的疯狂还烧在我的血里。

“浩浩，考得怎么样？看你这表，是不是发挥得不错？”她拉住我的手，掌心温热，指尖轻轻捏着我的手腕。我低看她，裙子领微微敞开，沟若隐若现，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我咽了唾沫，裤子里的阴茎又开始不安分，硬得顶着裤缝。

“还行吧，妈，就是脑子有点。”我声音低沉，眼神在她身上游移，裙子贴着她的大腿，部的廓隐约可见，像在勾引我。她没察觉，拉着我往外走：“走，妈妈带你去散散心，放松一下，别老想着考试。”

我们打车去了郊外的一片田野，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的味道，远处的麦田随风摇晃，像金色的海。妈妈走在前面，裙摆被风吹得贴着部，圆润的形状让我喉咙发。我跟在她身后，盯着她走路时部的轻微扭动，脑海里浮现昨晚她赤的样子，水滴在地板上的画面。

“浩浩，快看，这儿多美！”她停下来，伸开双臂，裙子被风掀得更高，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晃眼。我走过去，假装看风景，眼睛却锁在她腿上。她踩到一块泥，鞋子陷进去，皱着眉蹲下清理，裙子滑到大腿中部，内裤的边缘露出一角，色的蕾丝像在挑逗我。

“妈，我帮你。”我蹲在她面前，手伸向她的鞋，假装清理泥，指尖却滑过她的小腿，皮肤滑得像丝绸。她轻笑一声：“你这小子，手怎么这么凉？”她没推开我，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我胆子大了，手指顺着小腿往上，滑到她大腿内侧，停在温热的皮肤上。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泛红，咬着唇说：“浩浩，别在这儿…有会看到。”

“没，妈，这儿只有我们。”我声音沙哑，手指继续往上，触到她内裤的边缘，湿热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我隔着蕾丝揉了揉，阴唇的形状清晰得像在邀请我。她低吟一声，双腿夹紧我的手，眼神迷离：“你…你疯了…在这儿不行…”

我没停，掀起她的裙子，低吻她大腿内侧，舌舔过她汗湿的皮肤，咸咸的味道混着她身体的香气。我拉下她的内裤，露出浓密的阴毛，阴唇湿得像刚洗过，得像花瓣。我用舌分开阴唇，舔到她的阴蒂，硬得像颗小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