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停电那十分钟，我成了全班的精液容器

堵在喉咙里，变成黏腻的呜咽。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讲台上的换了一拨又一拨，有她下面，有塞她嘴里，有把塞进她手里撸，有拿手机贴着她脸拍特写。笔灰沾满她全身，发成一团，校服碎布挂在身上像布娃娃。她被得一次次高，疯狂收缩往外水，讲台下面积了一滩水渍，混着和笔灰，黏腻得恶心。

“叫啊，平时不是挺会装清纯吗？”

“哭得真他妈好听，再哭大声点！”

“蓉的子宫在吸我…………要了！”

麦克风不知被谁打开，放在讲台边，里面全是她碎的哭叫、男生粗重的喘息和体撞击的啪啪声，回在整个空教室，像最下流的V现场。

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后一波雷劈过，灯“啪”一声全亮了。

张蓉蓉瘫在讲台上，眼神涣散，浑身白浊，红肿得吓，腿间红肿的还在一张一合往外淌，笔灰和混成的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滴，在木质讲台上积了一小滩。

男生们提上裤子，笑着拿手机给她拍“全家福”。有把她校服外套盖在她身上，假惺惺地说：“蓉蓉，辛苦了。”

李昊把那只麦克风塞进她手里，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明天晚自习还留下来补作业吗？”

张蓉蓉抖着唇，没哭也没点，只是死死攥着那只麦克风，指节发白。

灯光明晃晃地照着她满身狼狈，却没再觉得她是那个高冷的副班长了。

第二天，班群里多了一段十多分钟的视频，标题简单粗。

《副班长晚自习的真实补课记录》

播放量一晚上万，转发的还在递增。

而张蓉蓉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校服外套扣得严严实实，领却遮不住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她盯着手机屏幕里自己被到失神的脸，忽然把视频下载保存，设为仅自己可见。

然后，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可更可怕的是，当她想起那十分钟的黑暗，腿间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