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朔风营的行成

的许可，更是他们这些流民梦寐以求的身份转变！

“不许杀！最后站着的二十，拿钱！”我的条件清晰而冷酷。

短暂的死寂后，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低吼，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群瞬间炸开！为了那渺茫的机会，为了家或许能因此活下去的希望，男们像被到绝境的野兽，红着眼扑向了身边的！

拳、脚踢、撕咬、抱摔……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的搏斗和求胜欲望。场面顿时混不堪，嘶吼声、痛呼声、体撞击声混杂在一起。有很快被打倒在地，蜷缩着失去资格；也有凭借着一狠劲和稍强健的体魄，接连放倒对手。

薛敏华站在我身后，握着锣槌的手微微发抖，脸色有些发白。她显然没见过如此野蛮混的场面，忍不住低声问我，声音带着一丝不忍：“小公子……为何……为何要让他们如此自相残杀？这……这未免太过……”

我看着场中如同养蛊般的混战，眼神冷静得近乎漠然。“薛夫，”我低声解释，声音只有我们两能听见，“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比这里凶险百倍的塞外。我需要的是狼，是能在绝境中咬碎敌喉咙的狠角色，而不是温顺的绵羊。”

我顿了顿，继续道：“但，光是狠还不够。我明令禁止杀，禁止致死地。就是要看看，他们在被欲望和绝望驱动时，能否还保留最后一丝理智，能否被规则约束。一个完全被兽支配、连最基本禁令都无法遵守的，力量再强，也只是一把会反噬其主的双刃剑，绝不能要。”

薛敏华似懂非懂，但看着我沉稳的侧脸，她选择了沉默和信任，只是握紧了锣槌，随时准备执行我的下一个指令。

混战持续的时间并不长。贫民窟的，大多长期营养不良，体力有限。很快，场中还能站立互殴的就越来越少。最终，当只剩下约莫四十来个浑身挂彩、气喘吁吁、却依旧如同斗般互相瞪视的汉子时，我示意薛敏华。

“哐——！”又是一声清脆的锣响。

“停手！”我高喝道。

锣声和我的命令如同冷水泼下，让那些杀红了眼的汉子们猛地清醒过来，纷纷停下动作，茫然又警惕地看向我。

我目光扫过这四十多个鼻青脸肿、却眼神凶悍的幸存者，开始了第二道筛选。

“现在，听好！”我声音清晰，“有父母妻儿、家小牵挂在身的，站到左边！孤身一，无牵无挂的，站到右边！”

群略微骚动，很快依言分开。左边站了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