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凯旋的我和吃醋的母亲

刻收敛了方才的针锋相对，齐齐躬身行礼，姿态谦卑，不敢有丝毫怠慢。薛敏华是知母亲威严，阙氏则是被母亲那身血腥煞气和如山岳般的气势所震慑。

母亲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们二根本不存在。她随手将那几颗狰狞的颅像丢垃圾般扔在墙角，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单手拖着那只沉重的死熊，迈着沉重的步伐，“咚咚咚”地走到我面前。铠甲的摩擦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她低下，看着比她矮上不少的我，那双原本冷冽的美眸里，竟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委屈，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哽咽：“月儿……为娘听说你今回城，特意……特意跑去北山，想打只最肥的熊，给你做你最吃的熊掌煲，好好补补身子……路上还遇到了不开眼的西羌斥候……”

她说着，吸了吸鼻子，那模样哪还有半点沙场罗刹的影子，分明是个盼儿归家、受了委屈的普通母亲：“为娘好不容易把他们打发了，紧赶慢赶回来……结果……结果一进门，就看见……看见这个家里，居然有了别的！她们是谁？！凭什么住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真的红了起来，仿佛下一秒那晶莹的泪珠就要滚落。

我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慌忙对薛敏华和阙氏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赶紧先进屋去。两会意，不敢多留，低着，快步走进了内堂。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母亲。我这才上前，小心翼翼地牵起母亲那只没有提熊、覆着冰冷金属臂甲的手，引着她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那石凳在她高大的身躯和沉重的铠甲下，显得有些不胜负荷。

我顺势依偎过去，将轻轻靠在她那即便坐着也依旧高耸、饱满而温暖的胸脯之间，隔着冰冷的铠甲，也能感受到其下惊的柔软和热度。母亲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那只空着的手抬了起来，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紧紧揽在她的怀中，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月儿……我的月儿……”她将下抵在我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和浓浓的思念，“这些天，为娘没有一刻不在担心你……塞外凶险，你又没有武技傍身，万一……万一有个闪失，你让为娘怎么活……”

感受着她身体的微颤和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或者说，是某种更为复杂浓烈的感），我心中微软，一边像小时候一样，调皮地用手隔着铠甲，在她那对傲的丰硕峰上画着圈圈，一边用轻快的语气，开始一件件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