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凯旋的我和吃醋的母亲

”，更需要时间来沉淀和品味，之过急，反而失了韵味。最终，我让她在帐篷另一侧的软榻上歇息，自己则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当我从睡梦中醒来时，营帐内的气氛已然不同。薛敏华早已如同往常一样，安静地侍立在侧，准备好洗漱用具，只是她的目光在扫过不远处正在对镜整理妆容、一身华服更显美艳雍容的阙氏时，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而阙氏，经过一夜的缓冲，似乎也调整好了心态，虽然面对我时依旧带着几分羞怯，但眼神中已多了一丝归属感和刻意展现的柔媚。

我端坐在营帐中央的主位上，薛敏华与阙氏一左一右，如同两位风格迥异却都极具分量的官，静静地护卫在我身侧。这景象，无疑向所有前来拜见的传递着一个明确的信号。

哈森是最早前来拜会的。他脸上堆着殷切而略带谄媚的笑容，眼神在我和明显经过心打扮、容光焕发的母亲身上迅速扫过，然后压低声音，带着男间心照不宣的意味问道：“少统领，昨夜……休息得可还满意？那份‘礼物’，您可还喜欢？”

我端起薛敏华奉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浮沫，脸上露出一抹意味长的笑容，点了点：“哈森王子有心了。礼物……很好，本使，收下了。”

哈森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如释重负和计谋得逞的狂喜，连连躬身：“少主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接下来的部落早会上，面对着齐聚一堂、神色各异的塞领，以及眼神中充满期待与不安的阿古达木与哈森两兄弟，我宣布了最终的决定。

“经本使考量，并征询各部意见，”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现决定，由哈森，继承灰狼部汗王之位！”

哈森瞬间狂喜，几乎要跳起来，得意地瞥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的哥哥阿古达木。

然而，我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但是，”我话锋一转，“阿古达木作为先汗长子，亦当有所封赏。现划拨灰狼部东南三处水丰美之地，及其上所属、军队，归阿古达木统领，自成一部，受汗王节制，然有高度自治之权。”

这并非因为哈森进献母亲的“礼物”更合我味，恰恰相反，这正是我思熟虑后的制衡之策。让塞内部保持适度的分裂与竞争，互相牵制，无法形成统一的强大力量来挑战镇北司的权威，这才最符合我的利益。这套分化瓦解、扶持代理的把戏，我玩得驾轻就熟。

果然，此言一出，哈森脸上的喜悦变成了错愕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