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母亲的心意

味道……” 她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变得咄咄，“快说！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坏？是谁碰了我的月儿？！”我：“……”看着眼前这张瞬间从柔蜜意切换到酷刑供般的绝美脸庞，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几乎要实质化的酸意和怒火，我一阵无言。沉默了片刻，我才有些疼地、带着无奈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叹了气：“娘……” 我看着她那双紧盯着我不放、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美眸，慢吞吞地说道，“你的鼻子……是属狗的么？”

娘那双妩媚的凤眸紧紧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更为复杂难辨的绪——探究、怀疑、委屈，以及一丝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欲。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走近，将我推到在铺着厚厚丝绒的床榻边沿。她高挑丰腴的身躯带着压迫的阴影笼罩下来，随即，出乎我意料地，她整个趴伏在我胸前，如同最敏锐的猎犬，鼻翼轻翕，再一次仔仔细细地在我颈间、肩、衣襟上嗅闻起来。

那对饱满如瓜的巨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温热的体温与馥郁的体香透过被褥传来，带着令心悸的成熟诱惑。但她此刻的动作却毫无旖旎，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审查。

嗅了片刻，她的动作忽然停住。紧接着，我感到湿热柔软的舌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竟真的在我脖颈某处皮肤上，极认真地舔舐了几下。

“不对……” 母亲猛地抬起，美艳绝伦的脸上血色褪去几分，那双总是盛满威严或妩媚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尖锐的指控：“这味道……这不是我东土子常用的兰芷之香，也不是薛敏华那贱惯用的媚香……这是……这是波斯才会用的，那种浓烈的番花与没药混杂的香气！还有香！”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紧紧抓住我的衣襟，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猝不及防地从眼眶中滚落，声音哽咽碎：“月儿！你……你坏透了！居然……居然背着娘，在外面……弄了波斯？！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娘？！”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但这眼泪背后，是更令窒息的掌控欲。

我知此刻任何狡辩或推诿都只会火上浇油。在她仿佛能悉一切的目光下，我选择老老实实承认，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淡漠：“娘亲明察。确有一波斯，名叫韩姬，原是拜住将军继母，如今被我收用。”我看着她的眼睛，试图将这件事定，“但她不过是个工具。一则，拜住以此示好兼甩脱麻烦；二则，儿将她置于薛夫眼前，正是为了敲打薛敏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