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西凉王

为他攻讦你我、甚至否定你继承之正统的致命把柄！唯有死无对证，一了百了，这新生的名分，才能真正稳固。明白吗？**”

她的理由残酷而现实，直指权力博弈中最血腥的核心。我默然，无从反驳。在安西这片土地上，温与伦理的面纱之下，本就是赤的生存与掠夺。

接着，她抓着我的手微微用力，目光视着我，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命令与期许的郑重：“还有，从此刻起，不许再叫我‘娘’。”她一字一顿，“记住，你已经没有娘了。从今往后，站在你身边的，是你的夫。私下里，你可以叫我姽儿，或者……随你高兴。但公开场合，唯有‘夫’。明白了吗？”

我看着她眼中那份不容错辨的认真，以及处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扭曲却炽热的感，老老实实地点了点：“明白了，夫……。”

这个称呼让姽（我的夫）眼中瞬间迸发出惊的光彩，仿佛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乐章。她脸上冰雪消融，重新绽放出那种夺目的、带着占有意味的笑容，甚至凑近在我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随即兴致勃勃地提议：

“好月儿！那……我们是不是该筹备一个盛大无比的婚礼？我要让整个安西，不，让全天下都知道，你韩月（姒月）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姽！要用最隆重的礼仪，最华美的服饰，最丰盛的宴席……**”

然而，我摇了摇，打断了她兴奋的构想，语气冷静而务实：“夫，此事恐怕还需暂缓，且不宜过分张扬。”

在她微蹙的眉下，我解释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朝廷漠北大败，中枢动，匈南下，中原板，诸侯心思各异。安西虽暂安，然甘肃新附，漠北未靖，波斯的布局也刚刚开始。”我看着她的眼睛，“在此等关，若你我婚礼过于奢侈盛大，极尽宣扬，恐将引来不必要的非议与瞩目。朝中那些本就忌惮安西的势力，或许会借此攻讦我们罔顾国难，穷奢极欲；安西内部，也难免有会觉得我们沉溺私，不顾大局。”

我握住她的手，放缓了语气，但态度坚决：“不若暂且从简，或者……先以官方文书公告关系变更、你禅让统领之位与我整合军政为主。待局势稍稳，江山在手，届时再补办一场配得上你我身份的婚礼，岂不更好？”

姽听罢，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她毕竟是执掌权柄多年之，很快便理解了其中的利害。她撇了撇嘴，略带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就你道理多！好吧，便依你。不过……”她靠近我耳边，吐气如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