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把母亲嫁给我扶持的傀儡

我没有说下去，但话中的寒意让管邑打了个哆嗦。

“至于朝臣那边，”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

“就由管先生你去传达。不必商议，只需告知。告诉那些清流，告诉那些武将，告诉天下——这是本王的决定。是给新皇的‘恩典’，也是给逆姽的‘归宿’。谁若有异议……”

我顿了顿，声音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让他来找本王谈。”

“至于什么伦理纲常，”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让冬夜刺骨的寒风吹，吹散书房内令窒息的沉闷，“在本王绝对的力量面前，它们可以重新定义。历史，是由胜利者，由活着的书写的。先生，你说是吗？”

管邑跪在地上，久久无言。冬夜的寒风灌，吹得他花白的须发凌，也吹得他浑身冰凉。他知道，我已下定决心，此事再无转圜余地。这不仅仅是一桩荒唐的婚姻，更是一次对旧有秩序最彻底的蔑视与践踏，是一次用最极端的方式，宣告谁才是这个帝国真正、且唯一的主宰。

良久，他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以触地，声音嘶哑涩，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老臣……遵旨。”

“只是……” 他抬起，老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绪，有担忧，有无奈，也有一丝最后的忠谏，“此事恐激起滔天巨，尤其是军中……还望殿下，早做万全准备。”

“准备？” 我望着窗外无边的黑暗，感受着那刺骨的寒意，心中一片冷硬，“本王，一直都在准备。”

“去吧。拟旨。用印。昭告天下。”

“景和皇帝大婚，立姽为后。”

我顿了顿，语气中的恶意几乎化为实质：“把她放在那个位置上，放在天下的目光下，成为另一个男的‘妻子’，一个傀儡的‘皇后’……你觉得，对她而言，这是恩赐，还是……另一种更漫长的、更公开的刑罚？至于朝臣那边……”

我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平淡的语气：“就劳烦管先生，去‘沟通’一下。告诉他们，这是本王的决定，是为了‘稳定后宫’、‘安抚前朝旧’（给她一个看似尊贵的去处）。他们可以议论，可以上书，但……此事，没有转圜余地。你只需传达，无需在意他们的反应。明白吗？”

管邑看着我，额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跟随我多年，知我一旦决定，便无可更改，且行事往往出意表，狠辣果决。他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所有劝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