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把母亲嫁给我扶持的傀儡

如水般退去。我独坐在渐渐空下来的摄政王座之上，看着那少年皇帝在宦官搀扶下，依旧有些踉跄地转后殿，眼中一片淡漠。

是夜，我再次密召管邑至御书房。

烛火将我俩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悬挂的巨幅舆图之上，仿佛两个正在分割天下的巨。

“新皇登基，算是定了名分。” 我啜饮着杯中温热的参茶，语气平淡。

“他年已十七，按礼制，也该考虑大婚，册立皇后了。此事，关乎国本，亦关乎……稳定。”

管邑站在下首，闻言眉微蹙，沉吟片刻，才谨慎开：

“殿下所虑极是。然……新皇况特殊，这后位选，着实棘手。”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词句。

“北方将门，安西旧部，皆知陛下……咳，新皇之位实由殿下所赐，且……温和。他们更愿将家族未来系于殿下血脉，而非一个虚位天子。至于南方世家，如谢、王等家，倒是可能有此心思，但其若为皇后，恐又助长彼等在朝在野之势，尾大不掉，非朝廷之福。若寻小门小户之……” 他摇了摇，“又有辱国体，难塞天下悠悠之。”

他所说，正是我所预料的困境。一个公认的傀儡皇帝，他的婚姻自然不再是简单的嫁娶，而是一场微妙的政治博弈和象征。

我放下茶盏，瓷器与檀木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宫墙，看到那座幽静小院中那个同样令我无比疼的。

一个念，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蔓，带着冰冷而扭曲的诱惑力，悄然缠绕上我的思绪。

“既然世家将门不愿，寒门小户不宜……” 我缓缓开，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察觉的奇异语调。

“那……找一个身份‘足够尊贵’，却又‘别无选择’，且能确保……绝对不会给新皇、给朝廷带来任何额外‘麻烦’的子，如何？”

管邑显然没跟上我这跳跃的思路，眼中露出困惑：“殿下是指……？”

我转过，目光直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觉得，将逆姽，赐给新皇为后，如何？”

“哐当！”

管邑手中原本捧着的几份奏章，惊得直接脱手砸落在地！他猛地抬，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双眼瞪得滚圆，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收缩，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最骇听闻的提议！饶是他宦海沉浮数十年，历经无数风，此刻也彻底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