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被我羞辱后，虞昭狠狠惩罚了作为他皇后的母亲

。

我缓缓抬起右手。

只是一个简单的、向上的手势。

瞬间，如被无形巨手扼住喉咙，太极殿内所有喧嚣、怒吼、斥骂、哭喊……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只剩粗重不一的喘息，与无数双重新聚焦于我身上的眼睛。

我没有看任何——没有看怒的将领，没有看煽风点火的公孙广韵，没有看被姐姐死死按住、泪流满面却仍瞪视皇帝的玄悦，也没有看御阶上那对脸色惨白的“帝后”。

我的目光平静投向前方虚空，而后转向一旁面如土色、几乎瘫倒的司礼太监。

嘴唇微动，无声吐出两个字。

那太监如接救命符咒，用尽全身力气，扯开已然沙哑的喉咙，发出一声扭曲变调的尖嚎：

“退——朝——！！！”

余音在空旷高阔的大殿梁柱间回、撞击，久久不散。

我转身，不再理会身后死寂中蕴藏的惊涛骇，不再理会御阶上那两道复杂的目光，迈开步子，第一个，也不回地走出了这片名为“朝堂”的华丽战场。

太极殿那声扭曲的“退朝”余音，并未真正驱散后宫处凝滞的欲望与屈辱。虞昭攥着母亲的手腕，近乎拖拽地将她拉向寝宫处，那双年轻的手劲大得惊，在她雪白腕间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他的背影因愤怒而紧绷，方才朝堂上被赤蔑视、被肆意羞辱的无力感，此刻全部化为灼烧五脏六腑的邪火，急需一个宣泄的出。而这个出，只能是身边这个名义上已是他的皇后、却曾属于他最憎恶之的丰腴躯体。

殿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与可能窥探的视线。厚重的帷幕垂下，青铜兽炉吐出袅袅青烟，却驱不散室内蒸腾的、混合着欲与怒意的燥热。

虞昭甩开她的手，脚步有些踉跄地扑向紫檀案几，上面早已备好酒具。他不用杯，直接抓起青玉酒壶，仰便灌。清冽辛辣的体顺着他急促吞咽的喉结滚落，溅湿了明黄的前襟。大半壶酒顷刻见底，他猛地将酒壶掼在地上，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酒意混着怒火轰然上涌，烧得他眼眶发红，转身死死盯住立在原地、默然垂首的姽。

她仍穿着那身庄重却难掩身段的皇后朝服，青织金的衣料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幽光，紧紧包裹着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高耸的胸脯因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几乎要将领撑裂；腰间玉带束出的极细弧度，更夸张地反衬出上方饱满与下方浑圆线的惊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