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如果没有如果

做，有时只是静静躺着，像两个在寒夜里互相取暖的旅。

母亲腹中的孩子渐渐长大，她的身形越发丰腴。怀孕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风韵。朝臣们私下议论，说皇后虽然年近四十，却比二八少更加动。我知道这些议论，却不加制止，某种程度上，我甚至为此感到骄傲——这个美丽的，如今属于我，至少表面如此。

四个月后，母亲临盆。那是一个漫长的夜晚，我在产房外焦急等待，听着里面传来她压抑的呻吟，心如刀割。当婴儿的啼哭声终于响起时，我几乎虚脱。

是个男孩。当产婆将包裹好的婴儿抱给我看时，我看着他皱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这是虞昭的儿子，是理论上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也是我皇权的最大威胁。

“陛下，皇后娘娘请您进去。”宫轻声说。

我抱着婴儿走进产房。母亲躺在产床上，面色苍白，汗湿的发贴在额上，却依然美丽。她看见我怀中的婴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给我看看。”她虚弱地说。

我将婴儿递给她。她小心地接过，抱在怀中，低看着那张小脸，眼神温柔得让我心痛。

“像他父亲。”她轻声说。

我的心一沉，却强颜欢笑：“是啊，很像。”

母亲抬看我，眼中有着复杂的绪：“你答应过我的。”

“我记得。”我说，“我会封他为王，赐他封地，保他一世富贵平安。”

母亲点点，似乎放下心来。她将婴儿还给娘，示意其他退下。当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时，她向我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坐在床边。

“渊儿，”她叫我的小名，声音虚弱却清晰，“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太医说，这次生产伤了我的根本，”她平静地说，仿佛在说别的事，“我不能再生育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曾幻想她为我生儿育，填补我们之间那无法逾越的鸿沟，如今这个幻想彻底灭了。

“没关系，”我听到自己说，声音涩，“我们有这个孩子就够了。”

这是谎言，我们心知肚明。这个孩子是虞昭的骨，不是我的。而我，将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嫡子。

母亲看着我，眼中有着的愧疚：“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