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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时，我示意第二队近卫。
“第二案。”玄悦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二队近卫掀开丝绸。
托盘上是七颗
颅。与刚才异族面貌不同，这些是典型的宫廷内侍和宫
模样，面皮白净，只是死前惊恐瞪大了眼睛。其中一颗，戴着首领太监特有的簪花帽。
我看向瘫软在龙床边、虚脱般喘着气的虞昭，缓缓开
，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这七
，今
替陛下您，去了太庙‘祭祖’。”
虞昭猛地抬起，脸上毫无血色，眼神涣散地看着我。
“他们很忠心，或者说，很听话。陛下您让他们穿着您的冕服，乘坐您的銮驾，代替您出宫，他们就去了。”我语气平淡，仿佛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惜，路上遇到了‘流窜的匈残部’袭击。全数罹难，尸骨不全，只找回这些。”
我走近两步，俯视着瘫坐在地的虞昭，目光冰冷：“陛下，您金玉言，说要去太庙祭祖，为天下祈福。君无戏言。所以，‘您’必须去了，也必须‘遭遇不幸’。这些，就是替您完成‘君无戏言’这四个字，而死的。”
虞昭的瞳孔缩成了针尖，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明白了，他自以为隐秘的、想借祭祖之名溜出皇宫、尝试联系宫外可能存在的“忠臣”的小动作，从一开始就在我的监视之下，并且被我将计就计，变成了对他的一次血腥警告和权力展示。
“以后，”我直起身，声音不大，却带着铁石般的重量，“可别再做类似的‘傻事’了。每一次‘傻事’，都需要有用
命来弥补。下一次，或许就不止是几个宫了。”
最后，我的目光转向第三队近卫，也是最后一队。
母亲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死死盯住最后一个托盘，搭在榻边的手，指甲
掐进了柔软的锦缎之中。
虞昭似乎也感应到了某种极致的恐惧，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想阻止，却浑身无力，只能徒劳地伸着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我没有丝毫犹豫。
“第三案。”
玄悦的声音，此刻听在虞昭耳中，不啻于死神的宣判。
最后一块明黄丝绸被掀开。
三颗颅。居中一颗，须发花白，面容依稀能看出与虞昭有几分相似，只是老迈而惊愕，眼睛兀自圆睁，仿佛死不瞑目。旁边两颗，一男一，年岁颇长，衣着是王府高级仆役的样式。
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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