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嗜血狂魔

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辨不出真心的笑。

“你做得很好。”她声音很轻，“这天下在你手里，比在昭儿手里……更好。他还只是个孩子。”

她忽然停住，目光飘向窗外刺眼的光，声音里掺进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其实，说这些做什么。昭儿他……本来就是个傀儡。这天下，早就是你的了。”

殿内陷短暂的沉寂，只有香炉烟缕笔直上升。

我没有接这个话题。那沉重的、沾满血缘与背叛的权柄，此刻并非重点。我向前倾身，压低声音，目光落在她平坦却曾孕育过我的小腹：“母亲，今……是您的危险之。”

她捻着衣襟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尖发白。

我声音更沉，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若陛下祭祖归来，再与您……同房，极有可能受孕。”

母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转过，正视我，那双妩媚的眼睛里，苦涩几乎要溢出来：“那又如何？月儿，如今……我是他的皇后。为他生儿育，不是天经地义么？”她扯了扯嘴角，像在笑，又像在哭，“还是说，连这件事，你也要替你的‘陛下’做主？”

“母亲！”我心一无名火起，声音陡然拔高，又强行压下，咬牙道，“虞昭不过是我扶持的傀儡！我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您何必为他怀孕，徒增一个将来注定要在血亲仇恨中挣扎的孽障？”

“孽障……”母亲喃喃重复，眼中的灰败之色愈浓。她忽然直起身，那宽松的长衫前襟随之滑落更多，露出半边浑圆雪白的香肩，以及半掩在艳红肚兜下的饱满廓。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痛苦和一种近乎尖锐的讥诮：“既然你如此不愿我为他生孩子……那当初，又为何要我嫁给他？！”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积聚多时的绪终于找到裂缝涌出：“就为了更名正言顺地控制他？更彻底地把我们母子都捏在手心？月儿，你告诉我……当初我不过是一时糊涂，与刘骁有了肌肤之亲，你就要这样惩罚我？用这种方式，把我永远钉在皇宫里，钉在你敌的床上？！”

她胸膛剧烈起伏，那惊的白皙软随之漾出诱的波痕，顶端嫣红在薄衫下清晰可见。泪水在她眼眶中聚集，将落未落，反而衬得那双眼睛更加勾魂夺魄。

“我本来可以……”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无尽的疲惫和虚幻的憧憬，“我本来可以好好做你的妻子，好好照顾你，看着你成家立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鬼不鬼……”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