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咖啡厅的第三杯

第13章·咖啡厅的第三杯 （上）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时，林雅正用银匙搅动黑咖啡。褐体在骨瓷杯里旋出细小的涡流，像她连来无法平静的心绪。

“下午三点，蓝岸咖啡。”陈默将手机推到她面前，屏幕上是苏雯发来的邀约，“您该出门透透气了，母亲。”他微笑时露出虎牙尖，仿佛真是个体贴的儿子。

林雅手指一颤，匙柄磕在杯沿发出清脆声响。她想起之前被固定在智能沙发上挨罚的形——皮革束带勒进大腿根部的淤痕还在隐隐作痛。“我有个视频会议……”

“推掉把，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您需要更多‘生活’。”陈默从餐巾盒抽出一张印花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妹妹小雨嘴角的果酱，“对吧？”他捏了捏小孩的脸。

“嗯、嗯！”小雨急忙点，双马尾随着动作晃动。她今天出奇乖巧，甚至主动把母亲的手包递过来：“面霜和红都放进去了。”

林雅接过包的瞬间察觉到异样重量。拉开内层拉链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跳蛋和塞的遥控器正卡在夹层里，指示灯泛着微弱的蓝光。

“这是……”

“小雨昨晚‘尿床’了。”陈默突然提高音量打断她，“所以今天得戴着‘那个’去上学。”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妹妹的百褶裙，“作为监护的你，也该有些惩罚措施，对不对？”

林雅猛地攥紧包带。皮质纹理陷掌心，传来真实的刺痛感。她忽然明白过来：儿早已成为共犯。这个认知比塞更让她窒息。

“手伸出来。”陈默从西装内袋取出细链腕表，“最新款健康监测仪。”金属扣环咔哒锁住她手腕时，表盘背面的电极片贴上脉搏点，“心率过快会自动通知我。”

落地窗映出三倒影：衣冠楚楚的少年正在替母亲整理丝巾，画面温馨得令作呕。

衣帽间的全身镜诚实地露出林雅腰下的鞭痕——昨夜陈默用蛇纹鞭抽出的菱形红印从布满腿，像某种野蛮的装饰艺术。她颤抖着将真丝衬衣往上拽，却听见门锁转动的轻响。

“需要帮忙吗？”陈默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晃着一条墨绿色露背连衣裙。那是离婚周年庆时前夫送的礼物，V设计几乎开到腰际。

林雅下意识捂住胸：“我自己选……”

“您忘了吗？”少年用脚尖勾过梳妆凳坐下，“之前弄脏沙发套的惩罚期还没结束。”他翻开手机相册，展示她被拘束在沙发上失禁的视频，“或者我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