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咖啡厅的第三杯

自己映在镜子里的倒影——旗袍领大敞着露出项圈、心打理的发髻散开大半、嘴角还挂着咬嘴唇的血丝……而最羞耻的是，她的脸上竟然带着高后餍足的恍惚笑容。

林雅回到座位时，苏雯正在为隔壁桌拉出一朵完美的天鹅。

"您的瑰夏要重新加热吗？"

苏雯将咖啡杯轻轻推向她手边。冰凉的瓷杯表面凝着细密水珠——就像两分钟前还挂在她大腿内侧的那些。

陈默的皮鞋尖忽然抵住了她的高跟鞋跟。"谢谢，不过..."少年指尖推来一张纸巾，"母亲似乎更需要这个。"

亚麻餐巾被压在桌面湿痕上的一瞬，林雅浑身绷紧。那块色痕迹比硬币更大、更浑浊，边缘还黏着几根蜷曲的阴毛——她终于明白刚才在洗手间失神时到底漏了多少。

叮——

小雨的消息再次弹出：【体育课刚跑完800米 内裤全湿了】配图是教室里空的座位和扔在地上的白色棉质底裤。

"我去换杯新的..."

苏雯转身时围裙擦过林雅肩膀。一缕熟悉的腥膻味飘进鼻腔——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来自咖啡师还没来得及洗的手指。

陈默突然打开手机某个界面推到她面前：洗手间实时监控画面里，自己高时溅的体还在瓷砖上缓缓流动。而此刻少年拇指正悬停在[发送]键上方，收件栏赫然是苏雯的电话号码。

"您说..."他舀起一勺油抹在她颤抖的手背上，"如果告诉苏小姐这是蜂蜜焦糖酱..."

冰凉的油顺着腕骨滑向贞带边缘时，咖啡馆音响突然切换成爵士乐。萨克斯风呜咽的旋律中，林雅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请...再给我一杯双份浓缩。"

第13章 咖啡厅的第三杯 （下）

车窗外的霓虹在雨水中晕染开来，将林雅的脸分割成明暗错的碎片。陈默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正把玩着从咖啡厅带走的银色糖勺——勺柄上还沾着她唇齿间蹭掉的红。

"苏小姐的手指很漂亮呢。"

少年突然开，金属勺面折的冷光扫过母亲紧绷的下颌线。

林雅无意识地并拢双腿。贞带边缘的皮革已经将大腿根部磨出浅红色压痕，后里残留的润滑剂随着车身颠簸缓缓渗出，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圆形水渍。

啪嗒。

陈默按下中控台的某个按钮，车载音响开始播放经过特殊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