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人肉茶几

毯上。

陈默没有立刻。他突然停下动作，转看向沙发旁的小雨：“过来。”

孩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轻快地跪到茶几侧面。她手里捧着一面手持镜——那是陈默专门准备的“调教辅助工具”。小雨调整角度，确保母亲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含住儿子的下流模样。

“看清楚了吗？”陈默捏着林雅的脸颊，强迫她对上镜子里的影像，“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林雅的瞳孔猛地收缩——镜中的她发髻散、嘴角被撑到极限，喉管随着呼吸微微鼓动，像是仍在无意识地吞咽。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小雨的反应：孩的指尖正隔着校服裙轻轻揉搓自己腿心，眼神痴迷地盯着母亲被迫张开的嘴。

"妈妈真..."小雨歪着，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嘴唇，"哥哥说你的喉咙是全家最会吸的。"

这句话像烙铁般烫进林雅的神经——原来儿不仅看过录像，甚至参与过讨论？她突然想起上周夜听到的儿房间传来的啜泣声...当时以为是做噩梦，现在想来或许是陈默在...

这个念让她的子宫猛地痉挛起来，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甬道处涌出。小雨的瞳孔骤然放大，像发现新大陆般指着母亲湿透的腿间："哥哥快看！妈妈尿出来了！"

陈默这时终于在她喉咙处发时，同时按下了藏在茶几底部的按钮。一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林雅的阴蒂——这是专门设计的“同步高惩罚系统”。

她弓起腰肢尖叫出声，却被固定装置死死锁住咽喉，只能发出闷哑的呜咽。呈弧线而出，溅在小雨的裙摆上。孩非但没躲开，反而兴奋地伸手接了几滴：“妈妈得比上次远！”

“表现不错。”陈默抽离时拍了拍母亲涨红的脸颊，“下周这个时间，我要看到你主动爬到茶几下面——明白了吗？”

束缚装置应声解除的瞬间，林雅瘫软在地。她的喉咙火辣辣的疼，嘴角仍挂着白浊的残痕。小雨立刻凑上来，却不是递纸巾，而是用指尖沾了一点母亲唇边的黏，轻轻抹在自己的嘴唇上：

“哥哥的味道……下次能教我怎么含得更吗？”

陈默抽离时带出一丝黏稠的银线，林雅的下还保持着被迫张开的姿势。唾混合着从她嘴角溢出，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浑浊的水洼。

"擦净。"他随手将小雨的发绳扯下，"用这个。"

小孩栗色的长发披散开来，却兴奋地接过发绳—